啪!
云清心手中的小衫掉落地上,目瞪口呆。
“嗯!”
幸福来得太突然实在是让秦风受宠若惊。
在那中间,还有一条深邃沟壑,犹如万丈迷津,把秦风连人带魂都吸了进去。
咕咚!
秦风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
恍然而觉,一定是今天奉上名贵项链,打开了这娘们的心扉,老板娘感动落泪,芳心暗许,无以为报,所以专门宽衣解带守候在这里,等待自己的归来,想要以身相许。
除了这个合情合理又合法的猜测,已经被老板娘妩媚身姿勾魂摄魄的秦风贫瘠的脑袋,实在想不出还有其它的理由。
女人有两扇门,一扇是心门,越昂贵的珠宝,越容易打开。
还有一扇门,秦风决定亲自上场。
潇洒的抚摸发型,嘴角浮出邪魅笑容,自信洋溢在脸上,秦风迈步走近云清心。
心门被打开,心灵被俘获的女人,剩下的唯一结局只有被征服,秦风无比自信的想道。
邪恶的双手从空气中伸出,指尖已经要触碰到那一片雪嫩的肌肤。
“呀,秦风你干什么?”
云清心终于回过神来,大惊失色,立刻坐倒在沙发上,秦风居高临下,更是将胸前那对白兔窥探的更加完整。
这娘们,这姿态,难道还想玩角色扮演?
血液沸腾,激动万分,秦风自以为猜中了云清心的想法,笑得更加邪恶:“呵呵云姐你真坏,没想到还喜欢玩这个”
微微一愣,更快的靠了上去。
“你你,你走开!”
云清心俏脸绯红,又羞又怕又惊,见秦风一脸色鬼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美丽的珠宝首饰,想要绽放最夺目的光辉,主人和衣物缺一不可,云清心今天得到秦风赠予的珍贵项链,以她的美丽和气质,自然配得上这款项链。
可是对于衣服,她却怎么也不满意,总觉得缺少一点什么,配不上项链。
心血来潮,云清心于是取出珍藏的一面最亮的镜子,把各种款式的衣服也统统搬进客厅,借着最亮的灯光,想要一件件试穿,找出最配项链的一套衣服。
秦风离开十天,让她似乎又回到从前独居的时候,习惯了一个人在房间,完全忘记了,这套房子的钥匙,还有一个人手里也拥有。
于是乎,没有一点点防备,云清心春光大泄,被秦风一览无余。
心头砰砰直跳,长久的共处一室,以及秦风各方面倾力帮助,要说心里对秦风没有好感,那是不可能的,甚至,不止是好感。
在秦风靠近她的这一刻,云清心突然发现,秦风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烙印下很深的痕迹,很深很深,挥不去、抹不掉、忘不了。
似乎,秦风已经成为她的一种习惯,如果有一天他离她而去,她会怅然若失、会痛苦、会绝望。
难道我喜欢上了这个男孩?
云清心胡思乱想
,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她的内心突然很纠结,只有她知道,虽然嘴里说着走开,但是内心里,她渴望秦风的靠近,可是,她又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如果秦风和自己那些女孩们该怎么办?
没有任何的阻拦和挣扎,秦风的双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双肩,随后,一个年轻强壮的身体贴在她的胸口。
云清心猛然一惊,迷离的眼眸再次睁大,近距离看着秦风忘情的吸吮,那还有一些稚嫩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穆纯欣,想到蓝贝贝,想到那天郊游的那些女孩
如果,纯欣知道了我们两人的关系,以她孱弱的身体,能够承受打击吗?
我又该如何向她解释,如何面对把我当亲姐姐一样对待的她?
不问由来,云清心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罪恶感,觉得自己是在犯罪,是在抢一个好妹妹最宝贵的东西。
本就是一个不幸的女人,为何还要去破坏他人的幸福,云清心,你注定是一个不能获得幸福的女人。
一颗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一丝淡淡咸味毫无预兆侵入嘴角,秦风不明所以,仍旧放肆亲吻芳唇,随即,一双手掌挤入两人的胸口之间,用力一推,突然分开。
云清心怔怔的看着秦风,保持着推动的手势,俏脸红霞满天,眼眸里有晶莹闪烁。
“云姐”
秦风不明白云清心怎么了,不由轻声呼唤。
云清心面有悲戚,努力平复一下情绪,也不说话,抱着一堆衣服直接站起身来,丝毫不在意把曼妙曲线暴露在秦风眼中,慢慢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无力的靠在门上,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滑落,浸湿了脚下的地毯。
云清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但是,悲伤的情绪,就像长年笼罩益州省的阴沉天气,萦绕不散,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