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年先向几位尊者下拜。罗颂月摆了摆手,用清冷的语气道:“把你叫来,是让你看看,她手上这伤口,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目光盯着的是姜芷兰手腕上的伤口。
姜芷兰的衣袖被粗鲁地撕开,露出一截小臂,上面赫然有一团焦黑伤痕,明显是新伤,且其上还缭绕着丝丝灼热的气息,挥之不散。她低声啜泣,低着头,此时却又不大敢看阮年年了。
她的师父田榕田长老也在场,是个年岁稍大的老者,正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她。
阮年年一下便明白了。
昨夜神识飘荡时,见到那魔修被人打中手臂,所以今天一早才会有人查屋而好巧不巧,姜芷兰昨天正好被她伤到了手臂,而且似乎自己的灵力打中后,不管敷什么药粉都不见效果,所以她只好拖着伤口过了一夜。
恰巧被人查到,当做魔修内奸,抓到刑堂来了。
登时,她幸灾乐祸的那个心情啊……
昨日兰霓儿分明也在场,不过看现在这状况,阮年年想,这女人肯定没说实话。所以对于姜芷兰来说,自己就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见她不言,田长老便道:“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阮师侄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本来,显而易见的,如果阮年年真的打伤了姜芷兰,那么“不敬同门”这顶大帽子必要扣在她头上的。田长老打得好主意,不仅想把徒弟摘出来,还要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