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年纳罕道:“你走神了!”
他摇摇头,顿了顿,换了个话题,“昨日的事我听说了,是我……”
阮年年哈哈一笑,“怪你魅力太大!”
云星再度默然。
两人并肩慢慢下山,走到崎岖处,云星让阮年年在前,自己在后看着。她身形十分敏捷轻巧,像只在草丛里穿梭的兔子。直到来到山脚,他才支应出话来回应,“平日我住寒露峰,并不曾与女修……交往过密,于这些事上……嗯,所知……”
断断续续,也不知她明白了什么。
阮年年想岔了去,点点头,“师兄行端坐正,我自然知道,但谁让你这么优秀,肯定会有女修喜欢你的嘛!”
云星一噎,“师妹……”你太直白了!
阮年年掰着手指头给他数,“你看,你才二十出头,就已经是玉虚七等的实力,是师父的首徒,低位超然,人又稳重,没有混乱的男女关系……对了,人长得还这么帅,简直是黄金单身汉一枚,谁会不喜欢呢?”
对方定定地看着她。
“所以,你在宗门里的仰慕者可是如过江之鲫一样多呢!”阮年年嘻嘻哈哈地结论。
然后好半天,她都没有听到她大师兄的回应。
清晨的雾气已经消弭无踪,太阳正在某座山峰之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阮年年招手看去,那是玉虚宗最高的主峰之一问虚山。
那里,就是云徐的住殿所在。
“总有一天,你应该也会住在那里吧……”她喃喃道。
这是个实力为尊的世界。玉虚宗内,罗颂月与云徐都是玉虚九等,其下唯有云星,灵力最高。不管下一任宗主是罗颂月还是云徐,所有人包括阮年年都很明白一件事,再往下,宗主之位,必然落在云星身上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