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话,季逍的神情居然慢慢舒开,微锁的双眉也仿佛被这句话抚平。
“回去后给你沐浴。”他道。
咦?
这什么神展开?这一回他的态度这么好了……
阮年年舒心地洗了个澡。第二天,拉着季逍陪练。这一次,她很小心地控制火灵,这东西挺邪乎,造成的伤口似乎比寻常的烧伤痛苦数倍。
她突然想到那天夜里,绿液里泡着的季逍。他手臂上那个伤口……
那只手的手指,白天恰巧被火灵擦到。这是巧合吗?
季逍的身形犹如鬼魅。哪怕阮年年的火球再大,还带自动追踪功能,碰不到他,也是白搭。
阮年年累得气喘吁吁,开始无比怀念起虚空里从不疲累的训练生活。
这一场打完后,季逍问:“为何进益如此之快?”
阮年年心知肚明,却嘻嘻一笑,“因为爱情。”
“……”
一根木棍,飞来一记扫堂腿,阮年年趴倒在地。
“你耍诈!”她引用杨倩的名言。
“兵不厌诈。”
“……”混蛋!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她曾在同一时间,偷偷摸进那个荒废许久的院落,进了老屋,但不管怎样,看到的都只是一个破旧的屋子。其余什么都看不到。
阮年年百思不得其解地回到了玉虚宗。
死斗的日子再次来临了。
她已经没有了上一次的紧张感,而是盘算着用什么战术可以打败杨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