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年问:“你是谁?”
“你们又是谁?”他反问。
云星将障眼法解除,打量着他。少年任意地坐着,任他们打量,半晌,突兀地开口,“带我走吧。”
“你从哪里来?”云星问。
“这里,”他指着身下的琉璃瓦,“我是这座府里的乐伶。”
“你不是。”
少年笑起来,笑容中有说不出的痞气和潇洒,“是与不是,有什么分别呢?只要你们带我走,我就不是个乐伶了。”
“刷”飞剑骤然落下,云星手腕一变,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别这么沉不住气,”少年丝毫不惧,两指闲闲地将剑尖推离,“你忘了,我曾教你的?”
不知他们打什么哑谜。却见云星眉头紧锁,突然神色一变,“你?……”
“嘘……”
少年食指竖在唇上,歪着头,眼中带着漫不经心的光芒,笑了。
不过寥寥几句,阮年年二人回来时,身后就带了个人。
那少年信步跟着,他们从天上飞,他就在地上走。御剑一日千里,凡人两条腿,怎么跟得上?偏偏阮年年刚跳下飞剑,那少年就到了。
“你们走得太快啦!”他还抱怨道,一本正经地苦恼。
阮年年:“……”这个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