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逍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害羞了,半年时间,就换来一个抱抱,太亏了!
他说什么?
“六等?”她讶异地问:“哪有那么快?”
“对别人来说,是太快但是对你,一点也不快。”
阮年年掰着手指数,玉虚宗有哪些人是六等。
数来数去发现,最多二十来号。
超过四等,修炼进度就会慢下来,有的人倾尽一生,也突破不了五等。而同等之间,也是有区别的,有低、中、高之分。甚至同等同阶都有高低之分。
通常来说,数十年练上一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像阮年年这样,用坐火箭一样的速度从一等到五等的,是个怪胎例外。
“我怎么一点没感觉要突破的征兆……”数完了,她感叹。
不过既然季逍说是,那就是吧。
磨着他又说了会话,阮年年再想扑到他身上,就没那么容易了。这家伙简直就像个不能碰的刺猬!
她带着不甚满意的遗憾回到了玉虚宗。
三天后,云星只身上了清思崖。
阮年年依旧在药庐之中,兢兢业业地管理药田。云星一走,药庐三年无人打理,不是个事儿。因此临时调过来个代管人沈玄意。
就是那个在她死斗时,认真点评她战斗宣言的那位。
不得不说,玉虚宗的内门弟子们,不仅各个修为精进,长相也没有难看的。据说沈玄意已经三十来岁,不过驻颜有术,看起来意气风发,不过二十出头。恐怕再过个几十年,也还是这副模样。
沈玄意面容俊朗,为人也相当豪放,第一天来,认了人,便问阮年年,“你就是那个让云师兄宁要清思崖三载,不要玉望山一娇的那个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