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全都去死吧!”
“啊哈哈哈哈哈!”
如果单听声音,或许会有不少人以为是欧阳轻风一人打出了这种战损比,因此才这么傲慢。当然事实上阵法以内的两个元婴期修士中,持有傲慢态度的还真的只有欧阳轻风一个,杨信勇自然不是那种元婴里长肌肉,练功减智的货色,他已经隐隐发觉出……似乎有点不对?
画外音:由于西门戎的鼎力支持,阑珊编剧的欺骗影像本身还没有引起杨信勇“这是幻象,你在掩饰什么”的怀疑,他真正怀疑的是另一个层面的事情。
“神机营看似强大,其实脆弱不堪,但如果他们真是脆弱不堪的话,当初又如何驱逐的了一个无相门元婴期修士?”
“千面无名被西门戎和阑珊暴揍过,落荒而逃”是雷狱镇魔宗也知道的情报,考虑到那些已然非人的魔门邪修斗战起来根本不会有所保留,所以可以相当肯定地推测出西门戎阑珊>千面无名,但就目前神机营表现出来的战力看,别说打败千面无名了,连千面无名用低阶修士扭曲改造出来的“人非人,妖非妖”的玩意儿都够神机营喝一壶的。
“他们一定隐藏了真正的力量……莫非机关术根本不是神机营的底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神机营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杨信勇心念电转,在很短的时间内考虑了很多种可能,但有一点是他完全肯定的,那就是现在这场乱子中被揍的满头包的,肯定不是神机营的真正主力。
真正的主力是什么?杨信勇在须臾之后得到了“答案”
“神灵?妖类?信力?果然啊……机关术不是西门小贼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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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把你想隐蔽的存在真正隐蔽起来?答案并非是让你想隐蔽的存在消失在敌人的视野里,而是故意制造一些假目标来转移敌人的注意力……应该是这个道理吧?”
正因为“应该是这个道理”,所以安排一个“神机营对机关人作乱束手无策”的假象是容易被揭穿的,但如果是故意制造一个“神机营用机关术之外的手段解决了机关人之乱”的假象,那么误导性、迷惑性就会大大增强。尤其是在这种“额外手段”看起来还很合理的情况下……
“这样真的不会弄巧成拙么?毕竟玩神灵、信力的拜夜教也是魔门之列。”
“拜夜教虽然是四大魔门之一,但却是公开在九墟活动,还占据了九墟九州之一的魔门,九大仙门对信力的态度,不用说了吧?”
“西门先生是说九大仙门虽然自己不玩信力,但鼓励别人去趟地雷,如果失败了自己也没有损失,如果成功了还能偷到功法?”
“基本上如此。”
阑珊轻轻叹息了一声,心想九大仙门真是足够精明却又足够愚蠢的存在,而此时在不断即时演算的欺骗影像中,一大群手持会放电的金属棍棒的猢狲妖正在猢狲老祖的信力加持下暴揍作乱的机关人,为了让这个虚构的场景有真实系,各种被雷击的数据也通过机关人不断发送到杨信勇处。
“其实他只要现在冲出来看一下,就能明白这一切都是虚妄。可是他又不会真的冲出来看一下,这简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阑珊现在是深刻的体验到“随着境界提高,战力呈现指数增长,而智力呈现对数增长”是个什么意思了,元婴期修士放在九墟地表已然是人形天灾般的存在,但只要方法对了,他们依然可以被欺骗,如同凡人一般被欺骗。
“如果他们中有一个兼修了太初命心之道……好吧,至少就方蔓萝的孱弱例子看,绝大多数兼修太初命心之道的修士并不是特别适合外派……”阑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元婴期修士被骗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然后问题来了最后怎么解决?
“只要两个元婴期修士离开那个阵法,就很容易察觉到自己被欺骗,而这样一来我们的误导计划就很可能破产……”阑珊满怀期待地向着西门戎提出这个疑问,然后也确实得到了令她满意的回答。
“把欺诈进行到底!”这是对西门戎后续计划的最佳形容,当然这后面前面还有一句“来了,就别想跑。”
“从本质上说,我之所以同意你的欺诈方案,是为了能在两个元婴期修士所居住的客房周围偷偷集结起足够的、包括我们的分身在内的兵力。这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更是容错率的问题。两个元婴期修士要拆掉一座镇子,让数千人惨死并没有多少难度,如果没有足够准备的话,我们很容易弄巧成拙。”
“那么现在能保证不会弄巧成拙了么?”
“我有百分之九十三的把握,其余百分之七是第三方出手的情况,情报不足,无法预估。”
西门戎变戏法一般甩出一些拟真模型,包括围攻杨信勇和欧阳轻风可能遭遇的各种情况和各种后果,当然在这期间有另一件事件正在进行,那就是让包括铁梨花、古傲天在内的二十多个筑基期修士带领其他人撤离。元婴期修士的机动性和破坏力放在那里,西门戎可没有赌那两个货“高风亮节”、“不杀弱者”的心思。
“当撤离完成之时,就是围猎开启之刻。”
“我有些等不及了,西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