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德里恩在战术板上写写画画,将大半的兵力都布置在了护城河外作为伏兵:“曾经你们行运国有一个神一般的谋士,他面对大量的敌军来袭,手头上却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用的士兵,城内只有一群老弱妇孺。但他是怎么做的呢?他将城门大开,将城内几乎空无一人的萧条景象展现给全副武装的敌军,自己还坐在城楼上弹琴做乐,弄的敌军云里雾里,反倒是不敢轻易进攻。”
伊斯温佐点头道:“将军倒是把我们行运国的历史研究得很透,但那位谋士当时的行为可谓是豪赌,若是我们也效仿的话,岂不是也在拿百姓的生命开玩笑?”
亚德里恩摆了摆手,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非也非也,你没看见我把你们地磐城所有的军队都布置在了城门外的山林里面了?再加上我那几百名强大的士兵会潜伏在护城河的水中,一旦敌军尝试进城就一定要过河,当他们半数人马进入河道的时候我就会派人杀出,同一时刻你们地磐城的大军也要从背后阻断敌军的后路,这时就算是什么四境界的人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伊斯温佐和普林斯特相继点头,表示亚德里恩说得有理。这时金问道:“可是城里一点兵力都没有,不是太假了吗?”亚德里恩指着金道:“说的太好了,为了使敌军更加容易进套,小将军你的两千人就负责守在城内当诱饵!”“哦……”金无奈地点头道。
夜晚的地磐城并不安静,众市民和军队里的人依然忙忙碌碌地重建着楼房,路上灯火通明。
金和桃娜娜在与孙启志约好的市中心咖啡店等待着他的他的到来,桃娜娜和金面对面坐着,两人无话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尴尬。金受够了这微妙的关系,想要挑明这件事情时被桃娜娜打断:“你说孙启志会不会来啊?”
金撇了撇嘴:“应该会吧,他答应我们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但就在这时,伊斯温佐也穿着便服,只身一人却点了两杯咖啡坐在了咖啡店的窗口,金和桃娜娜四目相对,情况瞬间明了。桃娜娜苦笑道:“孙启志这家伙居然想要脚踏两条船!”金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轻一点,看起来伊斯温佐没有发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