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穆小花说的此处有异,那姣好的音声道:”探。“
于是,那穆小花便开始用强,她想知道,为什么何杨要夹紧了双腿,而双腿所夹紧的里面又在保护着一个什么。随着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何杨也越来越惊恐,越来越吃力。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座山寨上的女土匪都喜欢这一口,再想起那个李国良杀猪般的嚎叫,又脑补着被揪的最长的那个画风,他浑身颤抖起来,双腿夹得更紧了。那穆小花费了半天劲,竟然没有弄开何杨的双腿,而里面的异,自然也没有查出来。这可是在大王的注视下啊,她恼了,大喝了一声先是对着何杨的小腹就是一拳,何杨惨叫一声,身子猛然成了个弓形,而两只如虎钳般的手,以巨大的力量开始要强行分开他缠绕在一起的双腿。何杨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而对面的力量却仿佛源源不断,看来长城将毁,阵地将失,宝贝再也难以珍藏。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硬,浑身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终于,他的双腿被分开了,那些凝聚的体力与精神一下子垮塌了下来。而穆小花大喜过望,终于还是她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不过,什么味?她吸了吸鼻子,突然皱紧了眉头,下意识的丢开了何杨的双腿。只见何杨正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而下身则是一大片黄泛区。那穆小花呕心的想吐,她气急败坏的道:”大王,他……他尿了。“那姣好的声音急道:”快……快弄出去,赶快叫人来清洗。“说罢只听到一阵子脚步声,却是有人上了楼。那穆小花看了一眼何杨,扭过脸去,却突然看到了在一旁发呆的穆瓜,便大声道:”你快点把他弄出去!“那穆瓜呆呆的道:”为什么是我?“那穆小花怒道:”不是你难道是我吗?“那穆瓜再道:”可也不是我把他弄到这里来的啊?“那穆小花恨道:”可是却是你把他弄进咱山寨的。“提起这件事穆瓜就觉得特别的委屈,他刚说了个我字,那穆小花便不耐烦的转身向外走,一边走还一边道:”我去叫人清洗大厅,你快点把他弄出去。“那穆瓜无无奈道:”可是,弄到哪里去啊?“穆小花道:”你爱弄哪里弄哪里,快点,要不然大王生气了可没你的好果子吃。“于是,穆瓜探身伸手把何杨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捂着鼻子,一路走,一路滴滴嗒嗒,地板上留下了一行晶莹如琥珀的小水珠。
穆瓜将何杨提出了木楼,有几名女兵正在提着水桶扫把等向里面走,看到了被提着的何杨,她们都明显的脸上露出了厌恶感,有人还捂起了鼻子。”这味怎么这么臭,这么大!“那四个守卫的女兵怨声载道。
何杨脸色苍白,虽然尿了裤子是件很丢人的事,可是,比起那揪到最长,他觉得自己还是赚了。穆瓜提着他走到院子里有点发呆,他不知道往哪里弄他。何杨有所感觉急道:”胖哥,好歹我可是跟着你来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做人不能一点良心也不讲吧。“那穆瓜叹气道:”遇到你算我倒霉,你说让我把你放哪里啊?“何杨道:”我哪知道啊,我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那穆瓜道:”你怎么能尿裤子呢!“何杨道:”大哥,你没有看到刚刚那胖妞的架势吗?她要……难道你不知道?”穆瓜道:“她不过是搜一下身,还能怎么样?”何杨哭道:“大哥,你在来时没有看到那个李国良的悲惨遭遇吗?”穆瓜一回想,激灵了一下吸了口冷气道:“这些女兵都被大王惯坏了。”何杨道:“大哥,你在这时那么久,没有被揪过吗”穆瓜双腿一紧连忙道:“没有啊。”何杨拍了拍他的大腿道:“大哥,你太特么幸运了,我才来第一天,就差来点沦陷了啊。”那穆瓜叹了口气道:“兄弟,你还想入伙吗?”何杨想了想道:“入,必须入。”穆瓜道:“这是为什么啊?都这样了你还敢入。”何杨道:“不瞒大哥说,我在外面杀了官府的人,没处去了。”穆瓜一滞道:“你竟然能杀人,而且,还是官府的人?”何杨道:“我这也是被逼的,实在是忍不下那口恶气啊。”那穆瓜道:“官府里就没有一个好人,兄弟,就冲这个,我带你到我那里去。”何杨感激道:“大哥,自看到你第一面,我就是知道你是一个好人。”穆瓜一听腼腆道:“这寨里道是都说我穆瓜是最老实的。”何杨道:“遇上你是我的缘,福缘啊。”穆瓜笑起来,提着何杨走得轻快了许多。
来到穆瓜的住处,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子,不过,到处收拾的还算很干净。房间里一有半都是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以及一张脱了色的老旧年画,便是这房间里的一切。穆瓜让何杨在房间中站好,他弄了个大木盆来,然后又提了两桶水来,倒进了大木盆里道:“你快洗洗吧。”何杨摸了一下水,冰冷,一脸不敢相信的道:“大哥,你确定让我用这样的水洗澡吗?”穆瓜一个真诚的道:“当然了,我一直就是这样洗的,感觉挺好挺舒服的。”何杨看了看他那高大肥硕的体格摇摇头道:“大哥,我这体格和你可是没得比,如果这样洗了,我怕得病个十天半月的。”那穆瓜皱眉道:“那怎么办?”何杨道:“麻烦大哥给加加热行吗?”穆瓜不解道:“怎么加热?”何杨忍不住想打他,但他还是忍住了道:“就是倒进锅里用火烧啊。”穆瓜无奈道:“我这里没有锅,也没有柴。”“你……”何杨彻底无语了。于是他又问道:“你有布巾吗?”穆瓜道:“也没有。”何杨怒道:“你每次洗澡,用什么擦身子?”穆瓜道:“我站一会儿桩等干了睡觉就得。”何杨彻底傻了眼,站桩他知道是一种练武的功法,可是,没想到这功法还有这样的功用。自己自然是不会的,可是……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对穆瓜再道:“那能不能麻烦大哥给我借一身衣服穿呢?”穆瓜皱着眉头道:“你可真麻烦。”转身走了出去。
见穆瓜没了人影,何杨便把门关了,咬了咬牙,快速脱起衣服来,一股股尿骚味真的很冲鼻子,他都想吐了。很快的把衣服脱光,他把一只脚试着向那大木盆里伸,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完成,这水太凉了。最终他只得选择了自己一个小褂,先把那小褂给洗了,再拧干了水,用来擦身子,特别是那些紧要部位。就这样他擦了一遍澡,闻了又闻,觉得已经没有味了,就开始洗衣服,先洗那些没有尿的,最后再洗那些尿的。这样一遍洗下来,虽然手上冰冷,不过,身子却暖了。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一喜,来得正是时候,于是把那门打开刚叫了声大哥,却突然愣住了,而门外之人也愣住了,紧接着就是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他赶紧把门关闭插紧,脸色刹那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