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山丘的山峰之后,何杨已经断定身侧睡着是一个女人,他迅速收回手来,开始思索起来。
虽然说那西海观音也同住在这一座山内,并且,寻找到他的可能性异常的大,同时这一扇石门也根本就无法阻挡得住她,但睡在一侧是她的可能性却依然很小。原因就是何杨对于道修者修道的一种经验。不管是穆桂英还是圣佛西莲,甚至是最低等的小英子,她们的修道时间如果没意外都非常的准点,而时间也会根据具体情况有长有短。比如圣佛西莲,她的修道时间就很长,最长的长达几个月,而穆桂英少一些,不过长起来也要几天,还有殷称心,一修就是三天,而夏雨晴则是修一个月休一个月,而碧瑶则特殊一些,她每夜都在修,白天起床晚了点,但是天天都会醒,至于打碗,何杨则不怎么知晓。不管是谁,如西海观音一级的,一修个把月是没有问题的,最少也要三天才对。
想到这里,那么身侧睡着的女人便只剩下这座石洞中的少女无疑了。既然是她,那自己就没有危险了,何杨一放松,浑身的疼痛却传了来,特别是下体,现在不但肿胀疼痛,还带着有些灼热感,那种滋味更是让人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难受。身上竟然有六处骨折,他吓得有些不敢动弹,这得多久才能好啊?
再想到现在山寨一定在不遗余力的在寻找他,而那些自己的老婆们都着急坏了吧?小英子小莲爱哭,她们一定是以泪洗面而穆桂英与夏雨晴则一着急就爱发脾气,现在一定是上火了碧瑶着急时喜欢躲起来,许小凤则要练几趟拳脚,穆桂花会对着孩子和她们说话,殷称心最好,只是安静的读书。大公主可能还不知道,对,没有必要让她知道啊,现在正是并入大辽的一个敏感期,如果这样的事情传到北方去,一定会让这件事情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吧。
正如何杨所想,现在临淄的政府处在了一种高度紧张中,他们得到这一则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控制事态的范围,尽可能不让这一事件扩大蔓延。这确实是一个政治敏感期,而对方是什么意图又不知道,所以,以静制动是他们唯一可以想到的对待办法。之后就是迅速的通知山寨,并强调了保密的重要性。
穆桂英当然第一时间获知了,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西海观音。除此之外,她想不出来还会有谁,如此处心积虑的对待何杨。于是,她迅速的召集了夏雨晴,殷称心,碧瑶,打碗四人前来进行秘密会议。
会议开始没有多久,便达成了第一个决议,那就是派打碗立即前往临淄,以确定是否为西海观音所为,并进一步调查看能否确定大至的方向。打碗什么也没说,起身一闪便消失了。
之后继续会议,达成的第二项就是此次事件对山寨进行保密,此事只到这五个人为止,不再向外扩大。紧接着便达成了第三个决议,那就是在此后何杨外出时,至少她们五个人之一要随身相伴作为保护,当然,这也算是一个福利,所以轮换制度还是要做出来。第四个决议就是黑卫进入二级战备状态,而其它军队则只是暂停假期的审批。而其它的则按照正常程序进行。
后山石洞中,两个老头子还在下棋,但脸色却有些春色,两个人都微笑着,所以棋风也跟着和缓了起来。
那昆嵛山主点下一枚棋子道:“青袍啊,这算是算是一个妙手?”
青袍一听笑起来道:“不仅仅是妙手还是手筋中的妙手呢。”
昆嵛山主道:“那群佛修一定没有想到吧。”
青袍斜了他一眼道:“天尊的运筹,自然是自然而然了。”
昆嵛山主笑起来道:“如此那佛修算上宝莲灯之外,这一次便是又一重大损失,他们手里还有多少筹码?”
青袍笑了笑道:“他们,或者应该要请降了吧。哈哈……”
昆嵛山主也跟着笑道:“没想到这臭小子竟然能牵扯到如此之多,命相虽然看不清,不过一定是个大有之相,看来老夫这一次也没有亏啊。”
那青袍一听瞪眼道:“他也是老夫的女婿。”
昆嵛山主一撇嘴道:“强词夺理啊。”
那青袍一顿又道:“至少是个徒婿吧?”
“徒婿?”昆嵛山主捉摸着道:“词没有问题,只是毫无出处啊?”
那青袍却爽然一笑道:“创新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