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不起。”
廖之寒用眼神示意她没关系，不用插手。
“不不，一年前，你是不是就在这当小姐？”君子乔甩了甩脑袋，不怎么清醒，但思路很清晰。
廖之寒微微扬起唇角，那份彻骨的寒意从眼神中流露，她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打掉了君子乔那只欠剁的手指，只留下一个高傲冷漠的背影。
君子乔差点摔倒，还好旁边的女人立刻扶起他来，“君少爷，咱们去跳舞吧？”
“她，叫什么名字？”
君子乔指着廖之寒离开的方向，一副不打探清楚就不罢休的样子。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廖之寒。”
君子乔直接爆了粗口，“妈的，真特么是她！”
这么一骂，他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
转身离开夙魅，开着快车直奔程氏。
廖之寒在远处看到了他离开的背影，比想象中的更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的。
程氏的总裁办公室从几个月之前的按点关灯，到现在又恢复了凌晨落锁。
所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变成了比过去还忙的工作狂，公司是最容易找到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