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贵妃再次摔了一个花瓶,怒吼:“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要是要是你哥哥还活着,我还用得指望你?”
司倾细细回想,若是那句话并非贵妃胡言乱语,而是的确曾经生过一个皇子。乃是秦王离冷的哥哥,那和离冷长的相似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就算如此,面相如此相似之人也太少了!除非是孪生双胞胎?”
不管真相为何,这个人司倾不打算放过。
必须要彻查此人,若真的和秦王有密切关系,那就代表着天玄皇家的一件辛秘被隐藏起来了。
这件事一旦查出来必定很大,而贵如贵妃的身份却也只敢打碎牙齿吞下这苦果,想必对方乃是位高权重之人!
那幕后之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除了天玄皇后!还有谁有能力让正统的皇子流落在外呢?”
一进楼子,司倾进了打杂小厮的屋子反锁起来。
在里面忙碌的制作人皮面具。
“今天的筛子是不是和我作对,为何我压什么都不对?”一个气愤的声音从外传来。
“什么,都是你运气不好吧!我今儿就还行,赚了两吊钱。可惜啊,最后一把不赌就好了,那我今日就能赚3银了。”
“你这有什么,我都亏了6银了。这个月都白干了!唉!”
两人走进小厮的住房,这是一间上下床通铺,一个房间里能睡8人的下等房。
他们二人见着屋内坐着收拾包袱的司倾,齐齐一定。
年长那个说道:“哦,青娃在啊!你没出去玩儿去?”
司倾抬起头,正是青娃的那张清秀小脸。
“叔,我是小孩,那些不玩!”
“哈哈哈!哎!人家叫你叔呢!”年轻那个小厮笑的可夸张了,司倾看着他一脸的红晕亢奋,怕是吃了不少酒。
年长那人嘿嘿一笑。
坐下随手就脱掉鞋袜,一口酒气冲天醉醺醺道:“我这年纪,是可以做人家叔了。小娃娃好,不赌!”
“哎呀!”
年长之人仰身一躺,迷迷糊糊道:“这下就指着下个月的例银了,回去你嫂子又要与我呱噪呼呼呼呼呼!”
年轻那小厮喝的也不少,却还有些神智。
独自倒了杯热水喝完,再随意的洗了把脸,再给那年长的小厮盖好被褥,自己一个人默默的爬上上铺睡下了。
司倾抽了抽鼻子,看向那年长小厮的床铺位置。
一股子浓郁的脚臭味飘扬过来,司倾捏住鼻子苦着脸无奈的看着这二人。
随即,大小韵律齐整的呼噜声、磨牙声跟着响起。
这交响乐,实在让听的人有够痛苦!
“我大概是脑子被驴踢了,假扮什么小厮??做个管事不好?做个领队的侄子不成?我大概是个傻逼吧!!”
司倾自嘲了几句,却也无可奈何。
只得继续收拾包袱,取出那块州叔给的令牌离开屋内。
黑夜中,八神的待遇可好上太多了。
他们分男女,并二人居住一个单间。
他们乃是名义上雇佣过来的雇佣兵,待遇肯定是比一等奴婢都要好的。
可此刻,这八人都聚集在一间屋子内,气氛沉闷。
“这都两日了,还没有人前来联系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