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怒道:“都撤了撤了!”
一军师模样打扮的男子从楼梯下走上路,看了看齐王和正在收拾桌子的士兵。
走近几步,献媚笑道:“王爷”
齐王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巨响!
那男子捂着半张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齐王。
齐王离坤质问道:“不是说了,就拖着她们行程就可以了。你还派杀手作甚?欣宁县主可是我天玄的宝贝疙瘩,本王还得倚靠她的钢铁工厂组建一支黑甲大军呢!”
军师委屈的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说道:“王爷,属下没派杀手啊!”
齐王对这师爷倒还算信任,怒道:“难不成是那欣宁县主胡言乱语?想要给我扣顶帽子?”
军师连忙将自己最新得的消息说给齐王听。
“王爷,那商船靠岸后,的确从里面抬出好几具尸体。属下派人验过尸首,都是搏斗致死的!属下还派人问了留在船上的船员,他们都说上船后被贼人在饭菜里下毒昏迷,并没有看到事情经过。不过县主他们吃的乃是小灶,所以没有中毒!看来欣宁县主在海上是的的确确被人追杀了,只是到底是何方派的人手,就不得而知了!”
齐王哼道:“想给本王扣这顶帽子,那也要看本王接不接!你去查查那些尸体的身份,查深了去,如此做派那必定是想要了欣宁县主的命!拿她的命,不就是从我口袋抢钱?哼哼!本王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查!”
那师爷刚走出去两步,又折了回来。
面露不解的问道:“王爷,这几日没有梁将军的消息,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齐王点头,道:“嗯,你去处理就好!”
“是!”
师爷下楼去办事,齐王也在此地呆不下去了。
那尿骚味越来越浓郁了!
只得愤而一甩长袖,离开此处,只留下几个下人士兵在此地善后。
燕娘装扮如丫鬟,搀扶着司倾,跟着齐王的一名年轻副将来到酒楼的后院。
此地安逸宁静,道路两旁挂起了一盏盏橘色的灯笼。
温暖的烛光照耀着阴冷的小石子路,三人行走到后院,过程中,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欣宁县主,这是您的客房!”
副将特别官方的说了这么一句,又看了看燕娘,道:“丫鬟?!你就住楼下吧,楼上只能县主大人居住!”
司倾倚靠在燕娘怀中,闹道:“不行不行,没有燕娘倾儿晚上就睡不着!我要抱着燕娘睡觉!”
那副将顿了顿,看看欣宁县主这小孩状。
又看了看长相虽然妩媚,可全身上下并没有武器的样子。
点点头,道:“行吧,你可要照顾好县主大人。没有什么事不要乱跑,我们虎贲军只能护住这酒楼。外面街道上随时可能会有反贼攻击你们,好自为之吧!”
燕娘不满道:“照顾我家大小姐,我自然是最尽心的!这还用你说嘛。”
副将懒得搭理燕娘,离开客房将大门关上。
只听门外响起一些响动,司倾拿眼神示意燕娘。
燕娘悄悄的走到门口处,推了推门,无法推动,看着司倾摇了摇头。
司倾自己走到窗口处,发现窗户也是特制的。
虽然能干透气,可人是肯定出不去的!
简单来说,她们被软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