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卒乐呵一笑,最近有了这位蹲在牢房里,他们上上下下都肥了一圈。
“我瞧着你这牢房潮湿,想不想换个干燥点的牢房?”
司倾看了看对方穿着,便知只是个普通狱卒。
这话若是狱吏来说,她还信对方真能帮忙换牢房。既然总要打点的,不如自己也拿点实际的好处。可这小小的狱卒不过是信口开河,随便允诺一番拿钱去花的。
司倾虽不差钱,可也不想被当冤大头宰吧!
便道:“想是想换的,可我家丫头上回来说府里的钱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县主府的下人们都辞退了大半!怕是再没多的钱用来换牢房了!”
那狱卒自然当听了一番鬼话,继续道:“你那名天下还在生产呢,哪能这么快就没钱了!换个牢房也不多,20两黄金!如何?”
“没有了,换不起!”
狱卒脸色难看起来,抬手指了指牢房内蹲坐的司倾,点了点头。
转身就走向大门处拿钥匙,这种监牢的钥匙都是几十把一大串。平日里就挂在入门处,那每日都会有四个以上的狱卒守卫。
其余几个狱卒见着狱卒一脸闷气的拿钥匙,就知道这小子要去揍人了。
其中一个最年轻的狱卒机灵的很,见那狱卒进去后就猜是要揍欣宁县主,立马起身朝外走去。
一桌子上还有二人。
其中一个看着走出去的年轻狱卒,笑道:“这小子,整天贴狱吏的屁股!肯定又是去告状了。”
另一个喝着小酒,吃着驴肉,笑道:“哎哟,随他去吧!最近那个小县主给的钱,我连老家房子都盖起来了!照顾着点不应该的嘛,那小子”
吃着驴肉的家伙头向着监狱深处指了指,小声道:“那小子拿了黄金就去赌,无底洞啊我说!这回肯定又去找那小县主要钱了,真是的!我都看不过去。”
“也是!随便办点事就10两20两黄金的,我原本还得存10年才能存娶媳妇的钱呢。这回好了,完满了!豆腐店二丫头允我了,明日我就去提亲去!”
吃驴肉那家伙羡慕道:“哎哟!那个丫头水灵的,你有眼光!恭喜恭喜哈!”
二人有说有笑的吃喝着。
监牢里头,那满脸闷气的狱卒狠狠的打开牢门,冲了进去。
一把拽起坐在地上的司倾,扬起手就是一耳光。
“啪!”
男人的手粗糙壮实,一巴掌就把司倾打翻在地。
她捂着半张脸,头晕目眩的。
狱卒手持一根黑铁棍,冷笑道:“好好跟你说话,你就摆起架子来了是吧?还当自己是县主呢?”
“真是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不打几下皮就痒痒!”
狱卒扬起黑铁棍,呼呼的打在司倾身上。
以他多年做狱卒的经验,这黑铁棍本体实心的,很有分量。所以这打下去也是有讲究的,不能打头部、关节位置,要找肉多的地方打。
这样打的又疼,又不容易将人打死。
司倾本就身体虚弱,这十斤重的黑铁棍打下来,让她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真的!
疼的她只想哭。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无助极了,像个无力又弱小的猫儿狗儿似的,只能蜷缩着哭喊着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