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舒亲王只是昏了过去,便转身离去。
待走了几步,脚下就如灌了铅似的越发沉重心中便想着,此乃官道,若是疾驰的马车没有注意这路边有人昏迷,压过去可就要命了!
云上气的一跺脚,实在没法子放任昏迷的舒亲王在地上不管。
只得转身过去,将舒亲王搬到马车内,顺便将马车两个轮毂都固定好,避免马车滑倒,这才放心离去!
大殿内,天玄皇帝耐心的等着舒亲王的答复。
舒亲王回忆完,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天玄陛下说。
“臣弟实在无能,并不知晓云上去了何处云上将臣弟打晕后不知所踪实在无能为力,陛下,不如陛下将臣弟妻女的罪过都判在臣弟身上吧,臣弟甘愿受罚!”
天玄皇帝周身反倒一松,口中无奈道:“你这般样子,朕也只能宣召全国追捕逃犯:离云!臣弟可想好了!”
皇帝此话意思很明显,不再称呼云上公主,而是本名离云。
意味着将剥夺云上的公主身份,并全国缉拿!
此后,云上将失去贵族身份降为罪奴籍,全国通缉!
舒亲王却沉默不语,不再回应天玄皇帝。
山林之间。
一处山谷内的小村落,此村落籍籍无名,只有稀少的十余户人家在此定居。
小村庄四面环山,村中人靠山吃山。
平日里,村内年轻力状的男子会上山打猎、砍柴,而年轻女子们会采摘野果、蘑菇、野菜一类。
年老者,则留在村内带孩童,纺织、种菜。
别看村落虽小,五脏俱全。
路遇云上的男子,带着云上回到村落。
一年长老人远远的叫住他们。
“马生,我家麻绳不够用了你什么时候能帮我编一股?”
这年青力壮心善厚道的男子,名叫马生。
他立刻大声回应道:“二大爷别急,晚上我就给您送过去!是不是驴子又拉破了?”
那老人嘿嘿大笑,露出一口黑漆漆的破烂牙齿,嘬了一口烟枪。
笑道:“这回不是,是我家老太婆拿去绑屋顶那块烂掉的木头前阵子不是下雨嘛,木头烂掉了,麻绳也断了!”
马生立刻担心道:“哎呀!用在屋顶的麻绳要浸油的,我知道了!等会我就过去看看您家屋顶,这会儿我先将竹子放家里去。”
那老人其实早就远远儿的,看到了跟在马生身后的陌生女子。
只是猛然间问,不太好,这才故意借口说麻绳的事儿搭上话。
这会儿,便看着云上问道:“哎哟!这位俊俏的姑娘是哪家的啊?我怎么从没见过。”
马生笑的摇摇头,回道:“二大爷你可别吓着人家,人家路过的,夜里没个去处,又担心山里的盗匪,过来借宿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