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刘燧是耿炳文的老部下,采用的是车阵战术,就是将四轮马车连接起来,车上密布弓箭手和火枪手,车与车之间密布盾牌手、长枪手和朴刀手,这样步兵就可以以车阵为依托,有效的抵抗骑兵的冲击力,所以朱能、张武并没有一下子冲上来,而是围绕着车阵打转,依仗其优秀的骑术和箭法,在移动中杀伤右翼军士。但阵中军士也不示弱,箭出如雨,同样射杀了不少燕军。
左翼的吴杰以盾牌、长枪、弓箭方阵对敌,阵中埋伏有虎蹲炮,预备偷袭燕军。朱棣见状笑道:“方阵四面转向不易,只可一面应敌,若不是平安中军有骑兵在,本王可以轻易破之。”
“薛禄!”
“在。”
“本王命你进攻方阵东侧,务必在一刻钟内打开缺口,打乱方阵队形!”
“是,王爷!”
薛禄面容清秀,足智多谋,更可贵的还是一员猛将。他领命之后,立刻带领本部三千骑兵来到阵前,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方阵,眼睛一亮,大声道:“王虎,梁龙!”
“属下在!”
“你们两个带领一百力士,接近敌阵,然后投掷长矛,扰乱敌人阵形。”
“是!”
随着话音,人群中走出两位彪形大汉,其后是一百力士,其身前是其他士兵搬过来的一堆长矛。这些长矛长约一丈,矛尖雪亮,矛杆雪白光滑。
王虎、梁龙各捡了一只,高高举起:“弟兄们,给我上,干掉这帮胆小鬼!”
“杀!”
王虎驭马向前,战马慢慢加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待到其离方阵三十余丈时,王虎轻舒猿臂,肩膀、后背用力,顺势一掷,长矛脱手而出,如一道白色闪电一般,直入方阵之中。
长矛势大力沉,一下子就穿透了前排的盾牌,将盾牌后的军士钉在了地上。
梁龙等人也有样学样,一时间数百只长矛从天而降,将前排的方阵之兵杀死无数,更有一些士兵被钉在地上,却一时没有死,在大声呻吟。
这一幕吓坏了旁边的军士,一时间,吴杰方阵东侧军士队形散乱,左躲右闪。薛禄见状大喜,挥军攻击。东侧军士不成队形,纷纷被砍翻在地,薛禄一马当先,杀入方阵之中,方阵大乱。
吴杰见状大急,立刻命令弓箭覆盖,由于薛禄军骑在马上,目标较高,所以纷纷中箭倒地,而且薛禄军砍杀了一阵之后,就遇到了已经组织良好的方阵,骑兵降低了速度之后,就是一群靶子,被吴杰增援的长枪兵纷纷刺倒在地,甚至主将薛禄的马匹也被刺死,但是薛禄倒地之后,一个翻滚,夺得一把长刀,挥刀乱舞,连断吴杰军士枪杆,一路打滚,夺路而逃。
朱棣见薛禄杀入阵中,立刻命令军士接应,同时命众军攻击方阵西南侧,由于吴杰抽调附近的军兵增援,导致西南侧空虚,此刻被朱棣杀入,一下子混乱起来。而薛禄不久逃出了枪阵,换马继续来攻,将混乱继续扩大。
看到吴杰队形散乱,平安叹了口气,只好命令宋瑄,出动骑兵增援,从后面包抄朱棣的军队,只不过让宋瑄不要过于深入,方便撤出。宋瑄的骑兵绕过战阵,飞速包抄朱棣的军队,看到久违的黑甲骑兵朝自己方向而来,朱棣的军队不由得一阵慌乱,甚至有人要掉头逃走。朱棣立刻命令薛禄进攻方阵,自己率军回头迎击宋瑄。
看到宋瑄到来,吴杰松了一口气,立刻调整队形,夹攻薛禄,意图将其驱赶到朱棣身后,缩小骑兵的活动范围,聚而歼之。
但朱棣军中红旗舞动,尚在围攻平安军右翼的朱能、张武突然转向,绕了一个大弯,要从后方包抄宋瑄的骑兵。宋瑄见状令林天木返身阻挡朱能,然后命令全军向前,要与吴杰全力击破朱棣的军队。
平安在高台上看到这种情况,立刻走下高台,上马提枪,令中军压上,与吴杰汇合,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击破朱棣。同时平安下令,左侧的车阵向朱能军移动,减轻林天木的压力,争取时间,只要能够消灭朱棣,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