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敷义并没有因夏游笙突然的替自己说话而高兴,反而皱紧了眉头。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的明显!
夏游笙抬首,眼神冰冷的看向宁敷义:“丞相大人没有通敌卖国,而是,他并非麓国人!”
语落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得所有人皆愣在了当场!不可自信,不敢相信!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丞相大人入朝为官将近二十载,怎么可能会不是麓国人呢!
“丞相大人并非宁老亲子,而是当年宁老从边关捡回来的弃婴。可宁老不知,这弃婴却是那敌国少桑故意安排的!
宁敷义利用宁老亲子的身份顺利入朝为官,却在这二十年间大肆敛财,卖官征地,鱼肉百姓!
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从最边缘制造难民,越来越往王城靠近,最后激起民愤。从而制造出麓家不得天道,已被上天厌弃的假象!厮其用心,阴险至极!”
“什么!”
百官皆是被夏游笙的话语惊得说不出话来,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宁敷义面色微冷,却还是那一句:“夏大人所说之话可有证据。”
夏游笙垂眸一笑:“证据,便是丞相大人颈后,背部脊柱骨上的太阳图腾!”
夏游笙说完,冷眼直视宁敷义的双眼。夏游笙在赌,赌宁敷义不会将这代表少桑皇室标志的图腾抹去!
宁敷义一脸深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夏游笙。太阳图腾是少桑皇室的辛密,除了少桑皇室中人,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宁敷义是桑国的王子,是从小就被埋在麓国的一颗棋。为的就是策反,发动民变!”
麓郑钰冷冷的看着宁敷义,如若不是宁老的这层身份,他又如何能收买得了那些武将。现在他少桑王子的身份被爆了出来,自然便没有人再站在他的身后!
“丞相大人可敢将衣衫解下,让满朝的百官来见证夏大人所言是否非虚!”
“呵呵,呵呵呵!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麓郑钰,你功高盖主,手中兵权重握。你认为你的下场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宁敷义满脸鄙夷,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装模作样。身上贵气尽显,面上淡然之色,眼中禀凝一切!
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皇帝麓延清眉眼微抬,淡漠的看了一眼宁敷义。突然轻笑起身,与麓郑钰有着七分相似的面容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和煦。
“温清王的事就不劳丞相大人费心了!先皇用遗诏替朕绑住的人,朕又岂会让他有借口搁梁子呢!”
麓延清笑吟吟的说着,眼中却是一片寒冷。想要挑拨朕与温清王的关系,你怕是想太多!
麓延清双眼清冷,随后大手一挥:“来人,将宁敷义拿下,打入天牢!丞相府中人通通抓起来,抄家封府!”
“是!”
“切!”
麓郑钰小声的碎了一口,神色极其不爽的看了一眼一脸威严,其实内里早已乐开了花的麓延清,果然跟他老子一个德性!
至此,宁敷义终于承认自己输了!不过,即使输了,你们也别想好过!宁敷义大笑着,任侍卫带了下去。却留下了意味不明的话语,索绕在众人心中!
“麓郑钰,我等着你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