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面无表情道:“殿下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温柔温暖的人,反倒是世子爷,常常不懂事的误会我家殿下,在外面任性的给我家殿下泼了不少污水。”
“是是是,这普天之下只有你家殿下是最好的,最温柔的、最善良的,我这样说金大人可满意?”常清风双臂抱胸,碎碎念着瞥了眼金凌,继续道:“真是闹不明白,明明是个块儿大彪悍的大男人,却像个小女生一样盲目的崇拜着小房子。我说金凌啊,你家殿下知不知道你这么爱戴他,这么尊崇他呢?如果他知道,那我就要怀疑你俩之间的情谊可能不仅仅只是主仆关系这么简单了哦……”
金凌清楚地知道这常家世子的腐劲儿,一看他用古怪的眼神瞅着自己,立刻就明白他这话中之意,连忙解释着:“世子爷,这种话、这种猜测可不能乱来啊,我与我家殿下可是清清白白,金凌的这条命都是殿下的,若是殿下因为金凌而受了某种牵累,连累名声受损,那属下宁可以死证明,澄清我家殿下的清白。”
一看这二愣子居然被自己给逗急了,常清风赶忙出声打住他,“行行行!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连死啊活啊的都挂在嘴边?金凌,你变的不好玩了,还记得小的时候你多有意思,没想到越大越不经逗,变的越来越古板无趣。”
“世子爷,这种玩笑本来就不能乱开,以后你可不能再乱说这种话了。你是个百无禁忌、随行所欲的,可我家殿下身份尊贵,万万不能变成你这个样子。”
听到这话,常清风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做本世子百无禁忌?难道只有他秦飞楼是个身份尊贵的,本世子就不是吗?还有,变成我这样儿又怎么了?我这样不好吗?你看看你家主子,没事就喜欢装阴沉,明明连弱冠之年都不到,却将自己活的跟个小老头儿似的我实话告诉你,在帝都,你家主子可是将我连累的不轻,很多人都以为本世子是他养在闺房里的那个,想本世子大好年华,几乎都快栽到秦飞楼这臭小子的手里了,眼下我朝着他开两句玩笑怎么了?还不能说了是不是?”
瞅着义愤填膺的常清风,金凌的嘴角抖动了两下,道:“世子爷,属下绝对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属下只是认为将自己的荒唐不靠谱硬强加到别人的身上,还死不承认自己错了,实在是一件很不高尚的行为。”
“金凌!你丫是真的要气死我是不是?!”
如果说先才的常清风还能保持一分冷静,那么此刻,什么风度冷静都被他抛诸脑后,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经常跟在他们身边的金凌看上去是个堪比榆木疙瘩的闷蛋儿,但是这一张口,就能要人命啊。这小子,以前咋就没看出来呢?
他丫的居然会是个毒舌?而且,比他还要毒!
常清风简直快要被这样的金凌给气哭了,只见他攥紧了拳头怒视着在他面前就算是低着头也比他个高的金凌,燃烧在心里的火焰几乎快要透过他的呼吸飚出来。
常清风跟金凌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叶楚和秦飞楼。
待这二人齐齐看过去时,正好看见常清风跳起来拍金凌后脑勺的动作。
秦飞楼微微的扬起眉角发出一声轻轻地咦,然后就拉着叶楚走了过去,“清风,你怎么打金凌?出什么事了吗?”
金凌听到主子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朝着秦飞楼看过去,那眼神,那动作,虽说什么话都没说,可是眼睛里露出来的委屈和有苦难言却是被他展现的淋漓尽致。
瞅着金凌用一腔满腹委屈的表情朝着秦飞楼看过去,常清风气的真快要飙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