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虎双手将叶澜天的灵位送到叶楚的手中,语气沉肃而又庄重:“这是叶叔叔留在叶家的灵位,你是他唯一的孩子,既然你已经决定离开叶家,也应该将他带走,我相信叶叔叔是愿意跟着你离开这里的。至于这本族谱……”
叶虎亲自打开,翻到有记载叶楚与叶澜天的那一页,唰的一声将那一页撕下来再递到叶楚的手里,道:“这样,你就真的自由了叶楚,从今往后你是叶叔叔的女儿,不再是晋城叶家的长房嫡孙。自由的想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吧,再也不会有人牵绊着你,算计着你,背后使着阴谋诡计来害你了。”
叶楚没想到会从叶虎这里得到这样一份礼物,而这份礼物真的是毫无疑问的送到了她的心里,让她由衷的开怀。
抱紧了父亲的灵位,就像是感觉到那个在这世上最爱她的亲人就停留在她的身边一般,两行热泪在此时悄然滑落。
被叶楚佩戴在脖子上的铁片也似在此刻感受到了叶楚的情绪,隐隐散发着微弱的银光。
当叶虎带着叶家弟子离开客山居后,这座小巧而又精致的小院再次恢复宁静。
秦飞楼的房间里,他正坐在微微敞开的窗扇前展开一本随记看着,瞧他那专注的样子像是被书本里的内容吸引,可是盯着看了半晌后就会发现,他已经看这一页很久,似乎自随记打开后就再也没有翻动过。
一瞧就知道,他这是假借着看书,其实思绪早就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坐在一边圆桌上喝茶的常清风依旧是那副风流恣意的样子,手中的金面玉骨折扇尽显富贵荣华,随着他轻轻晃动的动作,扇面扇来一阵阵风,将他胸前的发丝吹的微微游动。
“想去看看她便过去看,反正眼下这客山居里住着的人都是我们的人,叶虎在临走之前给她送去了一份礼物,若我没猜错的话,那份礼物应该是你让叶虎给的吧。”
秦飞楼听到常清风的话,先是瞟了一眼他,跟着,似没事人一样放下手中的书本,道:“叶虎说要感谢我们,但又不知该如何谢,我就给他提了一个小小意见说到底还是他自己通透,一点就通。”
“真的是这样吗?”常清风歪着脑袋看向秦飞楼:“我说你这别扭的劲儿怎么又犯了?明明在心里惦记着人家,就连这点小事都为她考虑到,但为什么就不能站在她面前,亲口告诉她,能让你这么感动的礼物其实是我授意的?!小房子,你不了解女人,你不能只埋头去做而什么话都不说,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你对她有多好?相信我,若是你将我教你的这些话原原本本的说给她听,她一定会更加在心里感激你,你的位置只会更加牢固。”
秦飞楼看着为他的事而心急的常清风,问,“你在今日之前不是担心我跟她走的太近吗?为什么今日的态度有变成这个样子?”
“……”常清风被一堵,悬着半口气张了张嘴,显然是有些踌躇,但最后还是将那句话说出来:“我这不是看你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心嘛,你看看你手里拿的那本书,你真的看进去了吗?你这个样子,早晚会出事的。”
秦飞楼一笑,道:“放心吧,你真的是多想了,不会发生你担心的事。”
说着,秦飞楼就将手边微微敞开的窗扇往外彻底推开,将院中的景致一览入眼,跟着又抬起头看向格外高远的天穹,道:“已经深秋了,再过不久就要冷了,她该是上路的时候了。”
常清风一听这话,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看向他问:“你这是要让她走吗?”
秦飞楼道:“反正早晚都要走的,还不如趁着现在不太冷的时候走,这样路上也不会太遭罪。”
常清风道:“可是叶丫头说过,要照顾到你身上的伤彻底好了她才走,而且咱们客山居又不是揭不开锅,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撵着她离开。”
因为,要是他再不放手,再不做出这个决定,他担心就舍不得她离开了。之家ix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