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样人相处,毫无疑问,是很累人的。
陆姑娘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能够得到一个最纯粹的感情,遇到一个真正发自内心,喜欢她这个人的良人。
就在常墨初在心里为牧玄安悄悄做着评估的时候,牧玄安此刻的心里却是十分不好受。
以前他还不觉得,可是现在他发现,他并不喜欢叶楚跟除他以外的男人接触,尤其是有肢体上的动作,这让他更加介意他不明白,明明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子,为什么她却不跟云翼他们保持适度的距离?想到刚才云翼当着他的面抱住她的动作,牧玄安的脸上就布上了一层阴霾,原本温润明朗的一个人,突然之间竟然裹上了一层阴郁的气息,让站在他身边的金亦欢立刻就察觉到他的异样。
“玄安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哎呦!我看他不是心情不好,他是想掰断我的手腕。”
听到胡廷芳发出的痛呼,牧玄安这才回过神,赶紧将自己的手松开,看着揉着受伤的手腕不断吸着冷气的胡廷芳道歉:“廷芳对不住,我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要不我重新给你上药吧。”
“不了不了!为了我这只手,我还是让亦欢帮我吧。”说着,胡廷芳就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交到了亦欢的手里,对牧玄安道:“你怎么突然之间变的这么心神不宁?让你帮我包扎一下手腕上的伤口,你都做的乱七八糟的。”
金亦欢为胡廷芳重新包扎着伤口,小心翼翼的在伤口上上着药,接过胡廷芳的话,说:“是啊玄安,你如果有什么心事就告诉我们,朋友之间也许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牧玄安欲言又止的看着金亦欢和胡廷芳,余光又朝着走远的叶楚和云翼看过去,见他们二人走到百步之外的小坡上,似乎是在说着什么,但两只手却依然紧紧牵着,这要他立刻在心间升起一股无名之火,略带不悦的扭过头不再去看他们二人。
胡廷芳和金亦欢那都是一等一的机灵人物,眼下牧玄安又表现的这么明显,他们又怎么可能全然察觉不到?
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金亦欢先开口:“云公子和陆姑娘应该是关系很不错的好友,昨天晚上我担心你和陆姑娘安危,也曾想要带着人去救你们,是云公子将我拦下来,再三对我说我这个时候过去找你们可能是在添乱他相信陆姑娘面对任何危险,都能想到办法去解决。当时我还觉得这个人挺冷血的,明知道自己的好友深陷危险之中,却无动于衷可现在看来,这应该也是一种彼此信任吧,朋友之间能够建立这种无条件完全信任的关系,还真是难得。”
说着,金亦欢就朝胡廷芳递过去一个眼神,胡廷芳立刻接住,连连点头道:“没错,他们之间的这种朋友关系,还挺让人羡慕的。”
牧玄安自然是听出这二人言词之中对他的劝慰,一抹嘲笑浮现在脸上:就连金亦欢和胡廷芳都看出来他对她有意,身为当事人的她却无动于衷的跟其他男子拉拉扯扯、亲密无间,难道在她的心里,他这个未婚夫连一点分量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