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刚想点头承认,谷云翼压低的声音就从耳边传来:“姑奶奶,你在这个时候要是敢点头,它就敢将你的脖子给拧下来我还没有告诉你,赤焰鼠除了战斗力强,更重要的是还十分的骄傲与喜怒无常,你要是惹毛了它,就不会再被它踩脸了,而是会被它直接踩成肉饼所以,说话三思,为了保命!”
叶楚听了谷云翼的劝说,立刻浑身一个激灵,忙睁大了眼睛尊敬的看着面前这只老鼠,用力的摇头道:“不不不!祖宗,您真的误会我了,我是被您尊贵的身份给吓住了,并非是没有认出来您。没想到此次来藏天谷还真是不虚此行,我竟然能够见到传闻中如此厉害的灵兽,真是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赤焰鼠不屑的看着叶楚这幅逢迎拍马的样子也不拆穿她,倒是同时也对她身边的谷云翼产生了兴趣:“你这个男娃娃,当真是好生诡诈,也十分聪明,竟然敢在本祖宗的眼皮底下耍小手段,当真是无知的人类。”
“是!祖宗!任何人类跟您比起来那都是无知的。”此时的谷云翼哪里还管自己是密宗的宗主,几乎是恨不能掏出自己的真心,全身心的捧着眼前这只骄傲张狂的老鼠:“这小丫头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小小的古城里,没多少见识,更没有阅历,所以才会在听到您的身份后,露出这幅呆相来,还请老祖宗能够用一颗宽容大度的心来包容这个没见识的小丫头,再给她一次机会。”
赤焰鼠捻着胡须,觑着谷云翼的逢迎讨好,很显然是被这马屁拍的挺舒服的:“还是你这个小子比较讨人喜欢,罢了,看在你的情面上,我就再给这丫头一次机会,不将她就这样扫出藏天谷了。”
“老祖宗您真是深明大义、心胸宽广,实在是我等后辈的楷模啊!”
“行了行了,你小子是个油嘴滑舌的,别以为本祖宗看不出来,本祖宗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什么样的精怪妖魔没有碰见过?你这点本事,还不够本祖宗看的呢。”
“是是是!老祖宗您智慧无双,任何人都别想在您面前耍手段。”说完,谷云翼就拽了拽叶楚的衣袖,同她道:“你现在知道老祖宗是什么来历了吧?快!还不赶紧向老祖宗告知清楚你的具体身份?!”
叶楚看着谷云翼谄媚讨好的样子,当真是在心里嫌弃他到了极点。
她知道这赤焰鼠是个很了不起的存在,但是再了不起那也不过是个成了精怪的老鼠罢了,有必要如此敬畏着吗?
谷云翼见叶楚这幅不紧不慢的样子就知道她在心里还有些不太满意他先才的这番话,就忙又凑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的小姑奶奶,我叫你小祖宗了,这总成了吧?你可别忘了,咱们来藏天谷的目的是什么,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这只老鼠可是藏天谷的真正主人,若是真的将它给惹恼了,我们或是被一生困在这里永远都出不去,或是直接被扫地出门,再也别想进来,不管是哪一种结局,对我们来说都是不能承受的,你说是不是?算了算了,说两句软话又死不了人,你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如此威武不屈呢?”
叶楚听着谷云翼的话,看着他不断地对自己使眼色,就猜出他为何这般讨好这只老鼠了。
感情这小子也是冲着自己的目的这才委曲求全的,只是他这样的姿态,她还真是做不来,难怪这只老鼠说他是油嘴滑舌的。
叶楚在心里轻叹了口气,瞅着依然坚持着对自己是颜色的谷云翼,终究是无奈的放下了心底的原则和坚持,看向面前这只大爷,规规矩矩的回答道:“老祖宗既然据实相告你的真实身份,那我也要自然是要信守承诺,将自己的身份坦诚相告了。不敢隐瞒老祖宗,我自小出生在晋城叶家,本以为自己会是叶家的弟子,可是没想到就在数月之前我才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我的父亲是我祖母从外面抱养回来的孩子,换句话来说就是我与父亲都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而我之所以会离开晋城叶家,也是为了想要探求自己的出身,也好在将来弄清楚自己真正的身世之后,对自己和已经离去的父亲都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