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的好听,小小苦楚,受罪的又不是你!”秦风撇了撇嘴说道。秦风倒是没想拒绝,只是谷雨青老是针对他,对于她的提议,他可不能这么轻松答应,顺了她的意。
“算了,不用麻烦了。”雪凝儿开口说道。
“别呀,我只是不想顺她的意,并不是不愿意帮你。”秦风连忙说道。
“既然答应了,还不赶快上去。”听到秦风这么直接点出自己,谷雨青柳眉直蹙,一脸的不乐意,哼了哼催促道。
“我是想上去啊,只是这枷锁的钥匙没有啊,怎么打开?”秦风瞪了她一眼,然后又提出一个难题。那个守卫的身上只有囚车门和雪凝儿手镣的钥匙,一个是打开囚车让雪凝儿下来的钥匙,一个是把雪凝儿的手从木枷上松下来让她可以便溺的钥匙。呵,好像故意和秦风做对似的,秦风刚开口,就有一串钥匙刚好被人扔了过来,好像正是雪凝儿枷锁和脚镣的钥匙。
“谁?”夜凝雪对着钥匙飞过来的方向,警惕地说了一声。秦风和雪凝儿则是在一瞬间的惊愕之后,心里立刻冒出一个人的影子,那个神秘的蒙面人银蛇。
“不用担心,她应该没有恶意。”雪凝儿以为只有自己和蒙面人接触过,于是拉住了夜凝雪,说道。秦风心头又是惊奇不已,没想到蒙面人与雪凝儿有所接触。用隐晦的眼神扫了雪凝儿一眼,秦风不由想到,难道她也被蒙面人下了蛊。秦风还真的没有猜错,那次受到和秦风接触时的启发,蒙面人觉得雪凝儿同不同意为她办事先不用在意,先下一个蛊暗中控制他们,这样他们就无法脱离自己的掌控。
把钥匙往锁孔里一插,果然能够打开,秦风只好认命了,看来自己要在囚车里受几天罪了。
“等等,把你的衣服脱下,我们换一下。”雪凝儿说道,也是,秦风的衣服干干净净的,一点不像囚犯的样子。
“把外衣换一下就行了,里面的就不用了吧。”秦风是个女装大佬,多脱几件那可就露馅了。夜凝雪干咳一声,谷雨青强忍着笑,秦风连忙对谷雨青一个警告眼神,摇摇头,不然自己蹲囚车的时候,谷雨青不小心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让雪凝儿猜出来自己就是水户村幸存之人,干掉她的护卫的那人,还差点杀死她的那个人,那就大大不妙了。
雪凝儿一脸疑虑地看着几人古怪的表情,但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按秦风说的只互换了外套,然后秦风替雪凝儿戴上了刑具和脚镣,对着一脸得意之色的谷雨青怼了一下,然后进去囚车里了。
对于两辈子已经经受了诸多磨难的秦风来说,短短几天的牢狱并不怎么难以忍受,可他那是常年在水下练功的苦难磨练出来的。想着雪凝儿一个弱女子受着重伤却在里面坚持了那么多天,也是心生佩服之色。
快要到云城时,虽然伤口还没有好利索,但雪凝儿坚持着戴回枷锁,不能让云梦县主他们注意到囚车里的异样。
就在云梦县主快要回到云城之时,收到了银蛇的通知的孤狼也开始行动起来。他往柳家和林家家主房间内飞镖传信,在信封上写着这么一行字:若想祀灵教离开云城,把信封内的信交给他们。
而信封内的信中只有一行字云梦县主乃隐月夫人之子,如今他正赶往云城,不想他在你们附近出意外的话,速速离开!
而信的内容是用墨鱼汁写的,十多天后自会消失。只是孤狼不知道的是,他得到的墨鱼汁早就被银蛇做了手脚。这封信送给了祀灵教手中,也就是到了她们蛊神教手中,将来若要对付血月,想必这封信应该能起一些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