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濮相继陷没,宿、泗屡警,右丞许景衡以扈卫单弱,请帝避其锋,潜善以为不足虑,率同列听浮屠克勤说法。
俄泗州奏金人且至,帝大惊,决策南渡。
御舟已戒,潜善、伯彦方共食,堂吏大呼曰:“驾行矣。”
乃相视苍黄鞭马南驰。都人争门而出,死者相枕藉,人无不怨愤。
会司农卿黄锷至江上,军士闻其姓以为潜善也,争数其罪,挥刃而前,锷方辩其非是,而首已断矣。
3 “舌之存,以其柔;齿之亡,以其刚”
常枞张开嘴给老子看了看,问道:“我的舌头还在吗?”
老子说:“还在。”
常枞又问:“我的牙齿还在吗?”
老子说::“不在了。”
常枞又问老子:“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吗?”
老子回答说:“那舌头所以存在,难道不是因为它是柔软的吗?牙齿的不存在,难道不是因为它的刚硬吗?”
常枞说:“好啊!是这样的。世界上的事情都已包容尽了,我还有什么可以再告诉你的呢?”
《说苑》:常枞张其口而示老子曰:“吾舌存乎?”
老子曰:“然。”
“吾齿存乎?”
老子曰:“亡。”
常枞曰:“子知之乎?”
老子曰:“夫舌之存也,岂非以其柔耶?齿之亡也,岂非以其刚耶?”
常枞曰:“嘻!是已,天下之事尽矣!何以复语子哉?”
4 “朱虚侯歌《耕田》而铲诸吕”
刘章是汉高祖刘邦之孙,齐王刘肥的次子,封为朱虚侯。
刘章到了二十岁,力气很大,因刘邦的后代们得不到与身份相称的职位,忿忿不平。
高后六年,刘章入宫侍奉高后(指吕后)举行酒宴,高后叫其担任酒吏。
刘章自己请求:“我是武将的后代,请允许我按照军法来监酒。”
高后说:“可以。”
众人酒兴正浓时,刘章进献助兴的歌舞。
歌舞以后,说:“请让我为太后唱唱耕田的歌谣。”
高后向来把刘章当儿子抚养,笑着说:“你父亲知道种田,而你生下来就是王子,怎么知道种田呢?”
刘章说:“臣知道。”
高后说:“那就试着为我唱唱种田的歌吧。”
刘章唱道:“深耕之后,接着播种,苗要疏朗,不是同类,坚决铲除。”
高后沉默不语。
不久,吕氏家族中有一人喝醉了,逃离了酒席,刘章追过去,拔剑杀了他,然后回来禀报说:“有一人逃离了酒席,臣执行军法杀了他。”
吕后和侍从们都大为吃惊。
但是已经答应他按照军法来监酒,所以无法将他治罪。
酒宴也因此结束。
从此之后,吕氏家族的人都惧怕刘章,即使是朝中大臣也都归附刘章,刘氏的势力日益强盛。
《史记》:刘章,汉高祖刘邦之孙,齐王刘肥次子,封朱虚侯。
朱虚侯年二十,有气力,忿刘氏不得职。
尝入侍高后燕饮,高后令朱虚侯刘章为酒吏。
章自请曰:“臣,将种也,请得以军法行酒。”
高后曰:“可。”
酒酣,章进饮歌舞。
已而曰:“请为太后言耕田歌。”
高后儿子畜之,笑曰:“顾而父知田耳。若生而为王子,安知田乎?”
章曰:“臣知之。”
太后曰:“试为我言田。”
章曰:“深耕既种,立苗欲疏,非其种者,苴鉏而去之。”
吕后默然。
顷之,诸吕有一人醉,亡酒,章追,拔剑斩之,而还报曰:“有亡酒一人,臣谨行法斩之。”
太后左右皆大惊。
业已许其军法,无以罪也。
因罢。
自是之后,诸吕惮朱虚侯,虽大臣皆依朱虚侯,刘氏为益强。
5 “樊姬断三载肥鲜以谏楚庄王罢猎”
《列女传》:樊姬,楚庄王之夫人也。
庄王即位,好狩猎。
樊姬谏不止,乃不食禽兽之肉。
王改过,勤于政事。
6 牡丹
唐·罗隐
似共东风别有因,绛罗高卷不胜春。
若教解语应倾国,任是无情亦动人。
芍药与君为近侍,芙蓉何处避芳尘。
可怜韩令功成后,辜负秾华过此身。
7 《开元天宝遗事》:明皇秋八月,太液池有千叶白莲数枝盛开,帝与贵戚宴赏焉,左右皆叹羡。
久之,帝指贵妃示于左右曰:“争如我解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