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的说完,又指着上官苓道:“还有你啊,真没想到,我们只是几日没见,你就跟被我爱慕了这么多年的祈哥哥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一定是你厚脸皮,主动讨好祈哥哥,祈哥哥才受不住你的纠缠,不得已答应娶了你。”
面对她的呛声和指控,上官苓也不跟她一般计较。
多次相处下来,她早就看出这个赵香兰虽然泼辣厉害,却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单纯姑娘,与那些心机颇深的千金名媛相比,和赵香兰这种人做朋友,永远不必担心会被她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两人毫无拘束的说笑一阵,到了晌午,上官苓留赵香兰在碧云殿用膳,吃饭的时候,赵香兰忍不住问道:“既然安乐侯府有人看管,为什么正式成亲之前,你没有留在安乐侯府,反而要像个后宫女子一样,被留宿在这深宫之中?虽然宫里有皇太后照拂于你,但宫中规矩颇多,难免会让人觉得受到约束。”
上官苓点了点头道:“确是如此。但留在碧云殿的主意是皇上和太后共同决定的,作为晚辈,我实在不好违抗他们的命令。好在我与阿祈之间的婚事一个月后就要举办,这一个月里,只要我谨守宫规,尽量不得罪宫中的贵人,想必应该没什么人会不长眼的来触我的霉头。”
赵香兰轻哼一声道:“这话你就说错了,世上总有一些人,你不得罪她们,她们却会上赶着来得罪你。”
“哦?”
上官苓挑了挑眉道:“你在指谁?”
赵香兰夹了一筷子青菜,用力嚼了几下,愤愤不平道:“还不就是定国公府的那些人”
说完,她止了话题,摆了摆手道:“算了,你初踏京城,对朝中一些事情了解不多,跟你说了,也只会增加你的烦恼而已。”
听到定国公府这几个字,上官苓的好奇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道:“你说的定国公府,是不是有一位千金小姐,名叫若怜?”
赵香兰诧异地瞪圆双眼道:“你怎么会认识朱若怜?”
“朱若怜?原来那位姑娘姓朱啊?不瞒你说,你今天回宫的时候,在街上遇到一位生病的姑娘,她当时的情况特别危险,我本想帮忙救治,结果她娘像索命阎罗一样突然就冲了过来。不但不肯相信我的医术,还狠狠把我给骂了一顿”
听她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赵香兰冷笑一声道:“朱家这些人,还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上官苓呼得云里来,雾里去,忍不住问道:“你与朱家有什么恩怨?”
赵香兰看了她一眼道:“你还不知道吧,这位定国公夫人,和定国公府的小姐,正是这次随我和我娘从老家进京的亲戚。”
“啊?你们是亲戚?”
赵香兰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道:“按辈份算,我得唤定国公夫人一声表姨母,我这位表姨母,二十年前嫁给定国公朱天赐。也不知是定国公天生命短,还是我那姨母天生克夫,两人成亲没几年,定国公就患了一场大病,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这些年,我那姨母和表妹一直住在隶阳定国公府,两家亲戚走动得也不算太频繁。前些日子,我娘带着我回隶阳参加祭祖仪式,与朱家这门亲戚渐渐又走动了起来。本以为祭完祖,我就可以跟着我娘回到京城,结果这朱家母女,偏要跟我们一同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