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燕咯咯娇笑,软倒在陶庸生的怀里。陶庸生轻轻揽过小飞燕的细腰,鼻子只管朝小飞燕颈窝里嗅。小飞燕心痒难耐,伸手就去解陶庸生棉袍的扣子。
两人正要入港,忽然“砰”地一声巨响,房间的门生生被踹开了,惊得小飞燕和陶庸生这对野鸳鸯生魂飞魄散。这还不算,没等两个人回过神来,“咔嚓咔嚓咔嚓”,照相机闪光灯一阵乱闪,将两人的丑态尽拍下。小飞燕还强自镇定,陶庸生却浑身抖得筛糠一般,几乎瘫软在床上。
小飞燕定睛一看,两个身材壮硕的大汉,脖子上挂着照相机,抄着手堵在门口。“奶奶的,看你这个熊样!”其中一个大汉瞟了一眼还在发抖的陶庸生,不屑地说道。小飞燕混迹多年,知道今天被人盯了梢,恐怕要大出血了。
小飞燕不紧不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慢条斯理地扣上旗袍领口的纽扣,扭着腰肢走到两个大汉身边,指了指照相机,嫣然一笑:“两位大哥,有事好商量,开个价吧。”
另一个大汉道:“不要钱,有个朋友想见见你。”“哦?敢问是哪位朋友如此瞧得起我?”小飞燕有些吃惊。
大汉道:“去了就知道,事情谈好了,相机给你,今天的事情我们绝对不说一个字。”小飞燕反问道:“若是我不去呢?”大汉嘿嘿一笑:“那我们就把照片送给王师长。”
小飞燕闻言,怕得肝颤,心想王师长若是知道了,非枪毙自己不可!横竖也是个死,不如走一趟。她点点头道:“也好,我就去见见这位朋友。”
陶庸生一听小飞燕要走,颤声道:“那我,我,我怎么办?”小飞燕呵斥道:“你还没看明白吗?他们要找的人是我,不是你,还不快滚!”陶庸生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帽子,夺门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