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东宫太子萧云卿,清隽秀美俊脸划过温润的笑,眸底划过兴奋。之前定远候府嫡长女楚云羲赐婚给五皇弟,在朝中半数顾家旧部都站在萧云昭那边,如今出这档子事就让他看看如何应付连父皇都无法对付的老臣。
“云昭,对于此事要做出何解释?”东楚帝眼神寒冷落在赵御史跟站队的官员,随即将视线停留在脸色铁青的萧云昭身上。
萧云昭站出来,脸上有些难言启齿,“儿臣冤枉,安国国公三小姐能为儿臣做主。”
此话刚出,朝中众臣脸色各异。谁也不说话,心里猜想着,是要你解释清楚无端端拉扯上安国国公府三小姐,实在匪夷所思。
站在旁边的安国国公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此话怎讲。”东楚帝锯坐在龙椅,居高临下俯视着下首的萧云昭。
“前日儿臣跟安国国公府三小姐同游花灯会,定然没有做出如赵御史所说,流连于青楼跟楚馆。要是不相信,当时的百姓都看到儿臣跟安小姐同游,如何分身流连花柳之地
萧云昭气得脑门生疼,前日他跟安惜颜游玩,是不能让他人知道。可眼前要是他再不说的话,就被证实外面所传,摆除官职,收回手中实权,甚至还被废除爵位。
孰轻孰重,也知道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