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随即看着容玦,神色淡和几分没有之往的冷漠,此次东楚能得北境这份大礼,其中还是容玦的功劳,不然北境也不会大出血向东楚赠予八百战匹战马。
“如武王所说,东楚跟北境世代交好,照顾容公子也是东楚理应要做”说罢,皇帝笑得极其开怀,向来严肃威严的脸色倒是和易近人许多。
坐在席位上的容玦,神色淡淡,如画的容色,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似乎有人看不得容玦闲着,容慕手执白玉杯看着不远处坐着的亲侄子,眸底划幽深的暗芒。
“东楚陛下,容玦待在东楚很麻烦东楚陛下,此次本王除了给东楚送来战马外,也是趁着此次机会,将容玦带回他该待的地方。”
说罢,容慕并没有看正位的皇帝,却是直瞅着仍然一副风轻云淡的侄子容玦。
容慕的话也说到皇帝的心坎上,容玦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他还求之不得赶快将他送走。将他留给北境的人替他除掉容玦,更是适合不过的事。
其中坐在一边的萧清婉在闻言,心里有些着急,她尚未出手要是让容玦远离东楚,回到北境的话,她根本没机会动了容玦跟他府里的贱女人。
“容公子本属北境,武王亲自迎回容公子,朕并没有任何意见”
“那就谢过陛下。”
容慕笑着朝着皇帝拱了拱手,看向容玦时,眸底划过一抹暗沉。
楚云羲在闻言容慕的话时,微微皱起眉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