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片刻后,首先开口是顾流殇,古怪看着苍云澜一眼,“云澜,是不是早已知道,容玦跟云羲的事,事情直到至今才知道。”
“早知跟晚知道,有何而不同,你也改变不了这件事”
“容玦此人,我至今都看不透他,他带给我的感觉很危险。”顾流殇想起每次与那人过招之时,从容不惊,似乎不将任何人看在眼底里。
即使是面对自己,也是处于一时的趣味,可完全没有看出他真正把自己当成敌手来看待。
苍云澜闻言,知道顾流殇内心对云羲的未来感到忧虑,忍不住笑了笑,“你看不透他,也很正常即使他再危险,也不会伤云羲。”
“你对他倒挺有信心。”
顾流殇狐凝看了他一眼,以他对容玦的了解,那人的心就是无心无欲,薄情冷寡之人,真会将云羲放在心底,对于这点他抱着怀凝的态度。
可看云羲似乎对容玦用情至深,想要阻止是不可能的事,天澜皇室向来专出情种,要是爱上一人永生不变。
也是天澜皇室的宿命,出自天澜皇室血脉,断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要是爱上便是永生。
“要是连人都不会看,那本相也算是白活这二十年。”苍云澜想到宫无痕狼坝不堪,及那入魔的家伙,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笑的弧度。
“你会看人,要真会看人,也不会蠢得在仇敌之女动情。”顾流殇闻言他的话,忍不住想起苍云澜活着的二十年来,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