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语嫣心里明白,也没有要生了杀他们的心思,也就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
“胡来,就为一个男人,将自己的暗卫重伤,也难为你能说出口”
苏语嫣闻言默不作声,她并没有觉得有任何错,要怪就怪那四人连做一件事都无法完成,留在她身边也是徒留一群废物罢了。
“怎么,还不说话,是觉得自己做得很对么?”都谨王冷眼看了她一眼。
“父亲,语嫣也就教训狗奴才罢了,需要父亲大动肝火么?”
听着苏语嫣的话,都谨王着实被她气得不轻,他想也想不出这话她也能说得出口,明知容玦心中无他,却偏偏一意孤行,再者如今皇帝在睁着双眼看着,她是想陷都谨王府于死生之地。
要知道如今北境朝堂的所有人,都想陷容玦于死地,都谨王府岂能让苏语嫣为心里的儿女情长,险要遭灭门之灾。
“为父说过,别再招惹楚云羲,动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为何?那所谓的东楚公主,就这样轻而易举嫁给容玦,本郡主才不会让她如愿以偿。”
苏语嫣提起这事,就恨不得要杀人也不成,想到不久过后他们二人举行大婚,她在心里就恨楚云羲到极点,轻而易举就能夺得她一直想要夺得的位置。
“这事由不得你,容玦与护国公主婚事早已成定局,别再生端出不必要的念想。”
说罢都谨王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