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梵洛的种种不对劲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释,什么觉得自己一直待在宫里太委屈了,什么明天皇后有事找他都是借口!
怪不得动不动就频繁的走神呢,原来都是因为他要选妃了!
白子诺垂着眸子漫无目的的走动着,他突然有一种自己这些年的真心都错付了的感觉。
情窦初开的惶恐无助,为爱固守深宫的执着,到头来换来的竟是心上人马上要与另一人共度余生的悲情。
白子诺从未怕过,这一刻却心生了几分怯意,要是梵洛不愿的话,他有几分把握能把人抢回云南呢?
白子诺沉默半晌,琥珀色的眸子黯淡无光,扯着唇角勾出一抹自嘲:一丝把握都不会有,他连这个皇宫都出不去。
行行复行行,身体已经习惯了走向梵洛宫殿的道路,哪怕自己无意识的随意漫步,竟也再次走到了宫门口。
宫门关了半扇,殿内灯火通明,他甚至可以隐约看到梵洛影影绰绰的身影,哪怕伤了心,见到后却还是忍不住心动。
白子诺垂在腰间的双手骤然握紧,他不甘心,实在不甘心,明明是自己先遇到的,明明是自己先喜欢上的人,他凭什么要舍了自己的欢喜,让梵洛和别人一起笑。
白子诺一脚踏入宫门,心底多了几分决然,他想:不管梵洛的心意到底如何,他总该给自己一个交代。
亲口问一句我心悦你,你呢?,不然他一定会抱憾终生的,他不希望自己老来回忆起一声,唯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