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终于说话，声音却冷的要命。
“我有没有告诉你，除了合约，你不可以擅自主张做任何事？”
“有。”
方岚声音很轻，明显的底气不足。
黎昕放下手里的笔，抬眸看着她。
“所以？”
“黎总，我真的没有做我都是按照您说的，好好扮演未婚妻的角色。”
黎昕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方岚面前，伸出食指挑着她的下巴。
方岚面露俱色，睫毛抖动。
“和程若曦打架，也是未婚妻应该做的？”
“我”
黎昕手指力道不方岚吃痛，话也说不全了。
为什么？因为那个女人，自己要忍受着一切？
她心里恨！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抓着沙发。
“新产品的事也是你做的？”
方岚一脸疑惑，“什么事？”
她眼底的意外掺不了假，或许这件事真的是程若曦弄错了？
黎昕松开她的下巴。
“没事。”
黎昕又嘱咐两句，让她下去。
方岚刚一出了公司，拨了电话，无人接通。气急了的方岚用力摔了手机。
“骗子！”
程若曦的车里。
老赵坐在副驾驶，程若曦开的车，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挂掉电话。
一次两次。
程若曦嘴边勾着笑，不言语。
“待会咱们要去见黎总，你别紧张。”
“黎，黎总。”
老赵的慌张也是程若曦意料之中，这件事就算不是老赵做的，他必然也是知情人。
下车。
老赵脚下不稳，差一点摔在地上。
“小心点老赵。”
程若曦脸上挂着笑，温柔又贴心。
三个人走到公司，刚站到电梯口，老赵突然抓着程若曦的胳膊，“程总，我想和你谈一谈。”
程若曦笑了。
“好啊。”
本来的目的地是黎总办公室，现在改成了一楼的咖啡厅。
老人喝不了咖啡，程若曦只好点了白水。
“程总，其实这件事”
老赵自己说起来吞吞吐吐，“我知道。”
程若曦手指敲着桌面，等着他继续说。
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出现方岚的名字，老赵直接揽下了所有责任。
那批有问题的货是他放进去的。
程若曦目光淡淡，拿开放在桌子上咖啡。
老赵低着头，一副从轻发落的模样。
他倒是铁了心。
“老赵，你知道你这样做，会坐牢吗？”
老赵身子一晃。
“你想想你的家人吧。”
程若曦拿着手提包要走，“我给你三天时间，你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