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恕的眸子转了转,那深的黑的猛烈情绪,压的程若曦不敢喘气。
他的唇动了动。
说了一个字,冰冷又绝情。
“滚”
好,滚就滚。
程若曦开门下车,身子刚从地上站稳,车子飞了出去。
她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自己的衣服扣子都被冷恕解开,她掉着眼泪,手指有些颤。
“混蛋独裁”
声音越说越越说越委屈。
蹲在一旁草地的小湛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程若曦渐渐远去的身影。
想着刚才飞出去的车子
他真是欲哭无泪
早该想到程若曦就是冷恕的心情开关,刚才约莫时间差不多,他该冲出去的
现在可好,冷恕直接把自己忘到了脑后。
手机振动个不停,小湛摘了头上的草,“喂,冷少”
“你在哪?”
冷恕的声音果然不对,吃了枪药。
小湛扔了草,拍了拍腿上的土,“我在刚才的草地”
“”
程若曦打车去了医院,收拾好刚才委屈的心情,才敲了许言病房的门。
“咚咚”
她敲了两声没人应,推门进去。
床上空荡荡的病服和床单叠的整整齐齐,白色窗帘随着风正在飞舞
屋里弥漫着一股,消毒的酒精味。
她正站着,查房的护士走进来。
“你好,我问一下,上午在这里输液的先生呢?”
护士看了眼屋子,“你说的那个是许家的少爷?”
“对。”
“他出院了,他妹妹来的。”
“谢谢。”
程若曦这才松口气,出了医院,想了好一会,她才拨通了阿梅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
里边传来尖锐的女声,“你还敢打电话过来!你要怎么折磨我的儿子!你个贱女人”
电话里乒乓的声音。
阿梅握住自己的手机,连忙挂断了电话,“妈,你干什么!”
“你怎么能接我的电话。”
许母一把抢过阿梅的手机,“抢你的手机!阿梅,以后不许联系那个贱女人!”
“吵什么?”
许言从房间里出来,脸色苍白,手上因为早上护士不专业,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针眼。
许母立刻没了声音。
“什么事也没有。”
她赌气下楼。
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用眼神威胁阿梅。
“怎么了?”
“刚才若曦打来电话,被妈骂了一顿。”阿梅捡起自己的手机,拍了两下黑屏了。
她叹口气,看着许言,“哥,手机借我用一下,我给若曦回个电话。”
许言探出手,扶着额头。
“我来打吧,我去见她。”
阿梅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担心,“哥,你这个状态行吗?”
“没事,感冒而已。”
他说的毫不在意,心里惦记着程若曦,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一定吓坏了。
“许言,你去哪?”
许言应声,“公司。”
他出了门,许母冲上楼,抓着阿梅的胳膊,“你哥是不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谁啊”
“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胳膊肘往外拐,存心要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