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
冷恕压低了身子，在她的唇上再次啄了啄，“辣的正好。”
“”
两个在小包间里吃完饭，冷恕特意点了壶茶来给程若曦消消腻。
“啧怎么这么苦啊。”
冷恕慢条斯理的放在嘴边抿了一口，指尖摩挲，陶瓷壶上的图案。
“喝一会就好了。”
“没错哦。”
程若曦眯着眼睛，“有种清香又很柔和，像水而且是深潭水”
冷恕唇边淡笑。
“不错，这家的水的确是山上的。”
“珍贵啊。”
程若曦又倒了杯自己小心翼翼的品尝，“还真是不错哦。”
下午两点。
程若曦颇为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下次我一定要领路西来，她一定也会喜欢的。”
“她不会来。”
“为什么呀？”
下楼，冷恕拉着程若曦的手，“别看我，看脚下小心滑到。”
“哦。”
“因为我在。”
“切”程若曦轻咬自己的嘴唇，“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呢。”
冷恕站定，一脸好笑的看她，“什么样？”
“嗯自恋自大”
“嗯，这都是事实。”
程若曦没忍住笑了，冷恕很认真的盯着她，“因为我有自恋的资本，所以自恋。”
“你说的对。”
冷恕的眼睛太过真诚，好像程若曦说出一个不字，就是玷污了他的是的。
“走吧。”
冷恕仰了仰下巴，两个人刚一转身。
“呦，程若曦？”
站在楼下的男人，半眯着眼睛，凌旭川盯着不远处的程若曦，“好久不见啊？”
他的目光从两个人握着的手上移开。
冷恕一贯的淡漠疏离。
“凌少。”程若曦脸上刚才的笑也消失了，她一副防备的样子。
让冷恕满意的，程若曦并没有松开他们两个握着的手。
“怪不得拒绝我原来是有更好的选择啊？”凌旭川挑着尾音，故意的，“海上轮船，烟花都没能感动你啊我就是好奇了程若曦冷恕他给了你什么？”
“说来看看？”
冷恕还没开口，程若曦捏了他一下，低声提醒，“你别说话，交给我。”
明显感觉到程若曦挺直了肩膀，她往前走了两步这个姿态，就是在保护冷恕。
“凌少好奇？”程若曦疏离又礼貌的微笑，她眼睛弯弯的，像是一只狐狸。
“这是自然。”
凌旭川把玩着打火机，目光扫过冷恕。那人的目光全都在程若曦的身上他不承认也不说一句话，看看这个女人对他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好，那我满足你这个愿望。”
餐厅楼下都是隔间的座位，服务员本来想上前来，被冷恕抬手阻止了。
他还真是好奇，程若曦会怎么解决这件事。
“因为他那张脸。”
凌旭川一愣，嘴角轻笑。
程若曦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他比你帅，我选了他。”
言下之意凌旭川颜值不如冷恕。
冷恕看着程若曦的眸子更加柔和了，他的小女人怎么这么可爱。
程若曦看着凌旭川吃瘪的样子，心里大快，脸上忍着笑意，“凌少对这个理由还满意吗？”
凌旭川磨了磨牙，冷笑，“那你还真是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