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就是说没有强行,但就是睡在一起。”温若敏锐的察觉真相。
神座惑额头有点冒汗,他面色不变:“我什么都没做。”
温若柔和的笑笑:“惑真是,和我强调这干嘛,你做什么,只要温菲同意,妈妈没有任何意见,就算是像你们小时候…”
神座惑额头汗流,打断她:“您说什么呢。”
“呵呵。”温若靠过来,环住神座惑的脖子,“惑长大了,像一个男人很正常,妈妈永远站在你这边,嘻嘻,惑这次回来,不止是为了看妈妈吧。”
神座惑神色不动,不明所以。
温若勾起一个调皮的笑容:“惑还假装淡定,圣女在教堂,今天我也要去礼拜,和我一起吧。”
神座惑突然想起还有那个圣光麻烦,他迅速道:“您请去,我就不…”
温若瞪他一眼,把神座惑接下来的话堵住:“没礼貌,人家圣女都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这样,不许拒绝和我一起。”
温若抓着神座惑,来到小教堂,今天的例行礼拜刚刚开始,高大的神像下,手捧圣经的圣合如同天使,圣洁的声音轻述教理。
一道圣洁的目光望来,温若已经找到座位,双手合十,头颅虔诚垂下,看到神座惑,圣合如同光明纯粹的目光出现一丝波澜。
沉浸在圣合轻柔的讲述中,礼拜很快结束,圣合的情绪看起来稳定,但熟悉她的修女都注意到,圣女今天的目光不断向后飘移,而且表情时不时的怅然。
“今天的礼拜到这里为止,明天继续。”例行礼拜结束,圣合轻声结语,轻飘而去。
“神座,人家都走了,还不快去追。”温若肃穆虔诚的表情消退,温和笑着看神座惑。
“?”神座惑还在观察礼堂,他发现短短几月,礼堂内的人多了不少,看来圣合的感染下,有越来越多的安定区普通人找到精神目标,前来教堂倾听教理。
被温若推着催促,神座惑只好走向圣合的房间,礼拜的时候圣合对他做出过暗示,神座惑本想装没看见避免麻烦,现在只能算了。
神座惑走到礼堂后,脚步一顿,因为他看到一位朴素少女拿着几束杂色小花,有些紧张的在圣合房间门外踱步。
这是什么操作,神座惑略微不解,站在原地等着没动。
穿着朴素的少女犹豫一会,还是忍不住的轻敲房门。
圣合将白色木门打开,脸上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美丽笑容,当她看到少女时,奇异表情消失,变回圣洁微笑:“菈芮,有什么事吗?”
少女脸上出现一丝羞涩,将杂色小花递给圣合:“圣女,谢谢你上次救助妈妈,如果不是你,妈妈没有信用分去医院,可能会落下严重的病根。”
圣合结过小花,柔和微笑:“不用这么郑重,你的妈妈是教会一员,就是我的家人,你的花很美,是自己种的吗。”
被圣合赞扬,少女脸红不已:“是、是,本来我想从野外摘,但想起圣女说的野花也是生命,我就自己种下,这些花都是自然脱落,不是折下的。”
神座惑已经没什么耐心继续听圣合和少女对话,他也不想打断两人,影子缠绕脚跟,神座惑从墙壁没人的地方,走上墙壁,从窗户翻进圣合的房间。
虽然这样可能有点无礼,但自从那次坦诚相见之后,圣合心中他就不是什么有礼的形象。
说起来,神座惑看向简单白色的房间,洁白的床,桌上小小的神像竖立,衣柜立在床角。
圣合好像还是穿着举行礼拜时的教袍,那是不是意味着里面还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