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族的…”
“铁律,对吧,妈妈,你当初就是这么想,所以才和爸爸政治联姻在了一起。”
“是…妈妈不后悔。”
“即使刚刚结婚几个月,爸爸就在一场联邦恐怖袭击中丧生?”
“……”
忧滨微微闭目,仿佛看到那个和自己没说过几句话,犹如陌生人般来到又离去的身影。
再睁开眼时,一片温柔的眸光只有湖水般的坚定。
“从未后悔。”
“妈妈…”
贞裴衣忍不住的上前,只有被这种重担压到身上难以呼吸时,她才能体会当初忧滨的感受。
正因为体会这番重负,她对独自将她养大的忧滨分外感触。
“家族面前,脆弱的个人没有余地。”
忧滨此刻展现出的,是真正古老大家族掌舵者的冷酷,那是能将一切放于筹码,维系家族的冰冷。
“包括你我。”
贞裴衣却没有被忧滨惘于常日温柔的冰冷吓到,她反而再近一步,贴到忧滨的耳边,柔声发问。
“我不是问妈妈后不后悔,亦不是问有没有益于家族,我只是想问…”
“妈妈,你幸福吗?”
“怎么可能…”
忧滨蓦然一滞,情绪波动不稳,堪堪脱口而出,一时心乱如麻,要抑制时已来不及。
“我是说…”
“妈妈,现在要反悔,可太晚了哦。”
贞裴衣温柔的看着忧滨,撒娇的靠到忧滨的怀里,“嘻嘻,所以,妈妈也想看到裴衣过那样一辈子不幸福的生活吗?”
抽了几下,挣脱不掉,忧滨知道被贞裴衣萌混过关,脸上不再维持冰冷,叹气道:“你这个鬼精灵,你的未婚夫可不会你爸爸一样早逝,真是的,你都在举什么例子啊。”
贞裴衣抱着忧滨的胳膊:“那可未必,而且,一个不喜欢的家伙做丈夫,还不如早点死了呢。”
“你这丫头,乱说什么。”
“嘻嘻,本来就是这样嘛。”
贞裴衣喜笑颜开,晃着忧滨的胳膊,她知道,今天妈妈这关是过了。
“唉。”
忧滨无声的叹口气,就如贞裴衣了解她,她已经心软,不会在追究离家出走的事,但是笨女儿,你妈妈,从来是最好对付的那个啊。
“妈妈是不多追究了,但你别忘了家主,家主的命令,没有人能违背。”
贞裴衣一颤,脸色顿时苍白:“妈妈,外公他他不会吧。”
忧滨暗叹气,表面不显:“裴衣,你要理解家主,他是妈妈的父亲,也是你的外公,但他更是罗斯查尔德的家主,家族在他心中,至高无上。”
看着贞裴衣摇摇欲坠的身形,忧滨很是心疼,她将贞裴衣抱住,抚摸她的粉色头发。
“裴衣,你要理解,罗斯查尔德家族古老庞大,我们都是家族一份子,而且你外公他给你挑的对象很不错,十字家族,背后是十字教团,继承人更是公认的年轻才俊,你可以多接触接触。”
贞裴衣樱色眼中流露出几分灰色:“妈妈,我怎么和您知道的不一样,我听说十字教团这一代人才凋零,这个继承人自小混迹花丛,不知道违反多少教规,换了多少个情人,情场上的成就比我在脑域开发上更强。”
忧滨皱眉:“你听谁说的,这些都是一面之词,十字教团的继承人,怎么可能这么不慎重。”
贞裴衣失落的靠着忧滨肩膀:“妈妈,这是向梦丽阿姨打探的结果,您不信我,不会不信她吧,依裴衣看,十字教团纯粹是矮个里面拔高个,这一代实在没人,只好拔个花心大萝卜,看能砸中谁家蠢蠢的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