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看到贞裴衣反应如此激烈,眼中划过一丝异色:“怎么,你看上他了?一个刚觉醒不到一年的初觉者?”
“不…不是。”
贞裴衣此时感到一阵阵惧意,直面她从小就害怕的外公,让贞裴衣几乎不敢抬起头,但一想到神座要因她而被愤怒的罗斯杀死,不由脑海一片混乱,勉强挺起腰背。
“神座…他…这件事是我的过错,我利用了他,编造一场戏,他只是不知情参与其中的演员而已,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
罗斯十分好奇,他向欲言又止的忧滨一摆手:“忧滨,你什么也别说,我要听听我这叛逆的外孙女想怎么编。”
“裴衣才没有编。”贞裴衣气急,她跺跺脚,她继承忧滨的温柔,却又没有对方掌舵家族的冷酷,一想到神座将受到生命威胁,她怎么也要站出来,将真相说明。
“那天,我从古堡跑出来,为了躲避妈妈的手下,从小路进入了卫星监控最少,也是最为混乱的缇芭雅城区…”
“我看到他,当时心烦气躁,就想着孤注一掷,解除婚约就好,就选择了他,反正他看着醉的不醒人事,什么也不会记得…”
“布置好之后,我就离开了酒店…”
“后来…”
贞裴衣有些犹豫。
“怎么,那小子和你天差地别,怕是这辈子再见不到,还有什么隐情不成。”罗斯听的还挺投入,看到贞裴衣停下,严肃道。
听到罗斯严厉的声音,贞裴衣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能咬牙接着道。
“裴衣也是这么想的,何曾意料,阔别不到一年,在梦丽阿姨的古典音乐会上,竟然又见到了他,他…”
贞裴衣似乎回忆到什么,淡淡温柔的声音突然止住。
“后来也没什么,我就回来了。”
“是吗?连我都没想到,裴衣,你后来和神座又遇见一次,真是奇妙。”忧滨有些奇异的看了贞裴衣一眼,好像要看到自己女儿的内心。
“哪有妈妈说的那么奇妙,巧合罢了,他都这么说。”
贞裴衣被忧滨奇异目光看的一颤,心绪莫名,她转头看向罗斯,有些急切。
“外公,您相信了吧,神座他是无辜的,您不要杀他了。”
罗斯好像从漫长的讲述中回过神来,他冷冷的盯着贞裴衣:“他他他,你就把注意力放在那小子身上,你自己呢?”
贞裴衣低着头,嗫嚅道:“裴衣有错…”
“什么错?”三维投影出的罗斯眼神严厉。
“我不应该离家出走,更不应该为了摆脱婚约,把他卷进来,演了一场虚假的戏,做出那样有辱家族门庭的事…”
“错了。”
罗斯低声道,他痛心的望着恭敬看来的忧滨和隐有恐惧的贞裴衣,说出让她们怀疑人生的话语。
“真是气死我了,你怎么能和他演戏,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这丫头心思精巧,怎么这次这么傻,万一被发现戳破怎么办,你当时就应该假戏真做,和那小子结合,这样,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忧滨愕然,贞裴衣呆滞,呆愣愣的昂首看着虚拟的罗斯面部,像是被施了定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