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名年迈女教士将姐妹带走,年老教士也是挥挥手,剩下的人恭敬跟上,那中年教士走过他身边,犹豫一下,低声问道,“那个入侵者?”
年老教士无谓的一挥手,“关进牢里,让他自生自灭吧。”
在他看来,圣处女姐妹在手,惑这种小角色已经是不值得他多费一丝心思,中年教士恭敬应是,随即唤了一人,将不省人事的少年带走。
第二日,当遍体鳞伤的惑睁开眼睛时,他愕然的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牢房中,这并不是让他惊讶的,他惊讶的是自己的重伤消失了,擦去鲜血伤口愈合了,让少年反复擦了很多遍眼睛依然不敢相信。
哗啦啦!
好像看不过眼这又笨又鲁莽的小子,牢房角落,一本古籍飞来,沉重的书角磕在他的脑门。
“唉呦。”惑叫了一声,捂住脑袋上的包,愤怒的目光寻找起罪魁祸首,而当他看到那本古籍时,却是黑瞳骤然一喜,“是你!”
好像意识到什么,少年迅速的压低了声音,又贴耳朵到牢门倾听,确定没有人后,才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古籍旁边,抚摸了一下封皮,“你也跟来了,太好了,这样我就能逃出去了。”
这偶然间发现,似乎具有奇异之力的古籍是惑最大的底牌,他在诺诺走后,总算觉得她们隐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当即就向着圣女曾给他的地址前去,这一路并不顺利,因为那个地址在地图上寻找不到,少年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大脑,查阅了众多书籍,才像是解谜般一步步接近了那个位置。
在这中途,古籍起了大用,原本一无所获都快怀疑是不是圣女给错了的惑正是因为发现了它的用法,才破开了谜题。
在诺诺走了之后,像是连续接触了两姐妹让古籍的力量苏醒了一般,它开始向惑展示奇异之处,就像是有意识般,惑每每想要获得什么资料,古籍都会在第二天浮现出来,好像那空白的书页蕴含了无穷的知识般,少年甚至忍不住猜到,会不会世界上没有它不知道的事,不过想了想他就把这种念头抛到脑后,一本书包含一个世界,那也太异想天开了。
后来,惑发现了更有效的方法,或者说那已经不能被称为查阅,而是交流了,至于那种方法…
惑此时急促的在衣服中寻找,最后大松一口气的从暗扣中找出了一只古老的白毛笔,“还好,它没坏。”
“……”
古籍悬浮在空中,隐隐中散发出一种鄙视的波动。
惑一无所知,在找到羊毛笔的时候,他就一手把古籍拉了下来,翻开封面,小心的在空白的纸页上写下了一行字。
“我能逃出去吗?”
那行字在他落笔后,就消失了过去,旋即一个大大的古体字出现。
“能。”
惑顿时大大的吐了一口气,他在后来发现,用这当时发现古籍时同时发现的白毛笔书写,古籍就会像是回应般回答他的问题,当然得是逻辑清楚的问题,若是胡言乱语,甚至乱涂乱画的话,这本沉重的古籍只会猛的把书合上,然后飞起来砸他的脑袋。
他先前之所以作为一个普通人都能混进戒备森严的家族,甚至一路突破到了圣处女姐妹身边,除了自身的机智外,仿佛无所不知的古籍起了决定性作用。
惑又写下一行字,“我的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