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裴衣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还能是谁,不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的惑君嘛,人家都任你为所欲为的,你还不敢,哈哈。”
神座惑恼羞成怒,“你那叫任人为所欲为?我怕是腰不想要了,才敢对你乱动乱作。”
贞裴衣笑着,俏脸一红,嗔道:“我、我也是女孩子啦,怎么可能一点不反抗由你啊,本来都下定决心,如果惑君真的禽兽不如,那我也只好被迫忍受了,可没想到,惑君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啊,掐两下就痛跑了。”
听到贞裴衣羞涩的说她准备忍受的时候,神座惑心中一阵燥热,可到最后却气的险些吐血,转过身来背对门,“你赶紧走,气死我了,我就不该听你的来你安排的酒店。”
房门外,贞裴衣满脸红晕,从大床缓缓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神情满是和她调笑声音不符的慌乱,噘了噘嘴,“惑君个胆小鬼,好啦,裴衣被你赶走了,可以出来,不用担惊受怕的了。”
说着,她无声的拍了拍剧烈起伏的胸部,几乎是逃出了房间,之前虽然看起来是她掌控了局面,把神座惑打的丢盔卸甲,可实际上她哪有什么经验,全是靠着一腔恋爱心克服羞涩,才做出那么多大胆举动,而且,最关键的还是献身的决心,她本来都想好,稍微诱惑一下神座惑,让他心血沸腾,对自己伸出魔爪的时候,她只是略微反抗一下,就由他吧,可没想到神座惑居然胆子小到了这种地步。
“噗嗤”一声,贞裴衣缓步走在走廊中,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美眸中的一片慌乱慢慢平复,充满了一股温柔之色,其实这样才好,惑君不是急色之人,他尊重她,不会草率的要了她,这样看似错过了一亲芳泽的机会,可实际上,却让两人间的心更加贴近。
爱有时候是拒绝了欲望后,显得更加浓郁,就像现在,她更喜欢惑君了,喜欢的更深,就仿佛是掉入了陷阱般。
贞裴衣贝齿轻咬红唇,忍不住想到,这该不会是惑君的欲擒故纵吧?
神座惑等贞裴衣的脚步声远离,确定她离开了房间,还锁上了门之后,才大松一口气的坐在地上,额头上汗水涔涔,说真的,之前那种诱惑,他真的只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贞裴衣的温柔甜蜜下,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面对一个动心的少女,她温柔羞涩的献身,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住,要不是神座惑太笨,一直没搞清楚她的暗示,还以为是她在捉弄自己,不得不逃掉,恐怕他真的会犯下错误。
毕竟,以他对贞裴衣的认知,她那么温柔、包容和忍耐,就算他对她很过分的事,过分到让她终生难忘的事,她在生气之后也一定会原谅他的。
唉,正是因为她一定会原谅,所以才分外考验人的意志力,要是换了一个结束就拿起柴刀要杀了他的少女,那谁也不会色令智昏,可真因为贞裴衣太温柔,所以才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也许对她做了过分的事也不会有什么惨痛后果的错觉。
当然,神座惑冷静后,还是觉得自己误打误撞做对了,否则若真是任由下半身做主,不提事后他内心的后悔、煎熬,就是贞裴衣本人,也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性情温柔,但绝不是逆来顺受、没有主见,而是外柔内刚,他要是推了贞裴衣,可能会出现极其惨重的后果,神座惑想想就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什么,随着和几位少女了解的深入,神座惑总有种莫名的感觉,贞裴衣是几女最温柔、性子软的,但如果他做了什么糟糕的事,惹怒了她,那带来的危险感比黏人的爱丽丝还要强烈的多,就像是贞裴衣每次似真似假说她吃醋的时候,神座惑看她微笑眯眼,都有一丝生命受到威胁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