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今晚极为乖顺,在他怀里闭着眼晴,手放在胸前,可爱极了。
御宇帝没忍住,不停亲她。
清依颤着睫毛,只默默承受着。
心情不好?御宇帝这样想。
他也心情不好,抓不住幕后之人他恼得很。
“依依……”他唤她“朕心情不好,但有你在,就好了不少。”
清依往他怀里缩了缩,在他怀里,好暖和啊……
“扣!扣!”有敲门声,御宇帝停住要吻她的动作。
“扣!”还在敲!
“不是我这里,是你房间。”清依小声开口。
“嗯。”他也听出来了。
“苏公子,你睡了吗?”刘盈轻柔的声音从门外传进。
大晚上的,她怎么会来?
清依瞥了一眼御宇帝,面色不满。
御宇帝:“……”这不怪他。
“苏公子,能开一下门吗?”
“苏公子,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苏公子……”
刘盈还不走。
“怎么办?”清依小声问。
“能怎么办,我和我娘子睡在一起,天经地义。”顺便就说清楚,省得老有男的肖想她。
清依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御宇帝赶紧抓住她的手,把玩。
“大晚上她敲我的门,我睡了,不开门就好。”御宇帝说道,而后低首吻住她的唇。
刘盈还在外头,他这么做,她羞得紧,被他握着的手忍不住使劲。
“扣!扣!”她又来敲清依的门,这回带了哭腔说道“不好了,小紫中毒了。”
“苏姑娘,快开门啊……”
“苏姑娘!”
清依听见这话,血气上涌,推开了御宇帝,用最快速度穿了衣服推开门。
森冷的问:“她在哪?”
御宇帝也随后穿好衣服,顺手拿了清依的披风走了出去,刘盈见到他从清依房里出来,惊得话都说不出了。
“带路!”清依厉声道。
她回神,带他们去她的院子。
“今天晚上我才睡了一会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叫,走出去才看见小紫发了疯的在咬人,脸上发紫,像那些病人一样。”她慌张的说。
“小紫是和你一起进疫区的姑娘,是吗?”清依冷声问。
“是。”她回答得怯怯的。
靠!清依现在真想给这女人一巴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到了刘盈院中时小紫已不见去向,清依塞了一包药给御宇帝自己冲了出去。
小紫在敲门,低着头在敲,幸好,没人理她。
清依洒了把药把她弄晕了,拖回刘盈院中。
到那时,御宇帝已经把受了伤的全绑了起来,清依把小紫也绑了起来。
大院间,冷风瑟吹,清依冷声问刘盈“你受伤了吗?”
“没有!”刘盈摇头“我看到她们这样我就跑了。”
“是吗?”清依突然掀开她的右袖,一道长长的抓痕正在出血。
她尖叫了一声,已被清依绑了起来。
“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女人。”清依开口“又虚伪又恶心,你要装我不理你但用别人的性命陪你装,对不起,我办不到。”
清依这么说着,找了块布塞上了她不停尖叫的嘴。
没有受伤的去叫了人,一时间惊动了整个太守府。
太守和太守夫人见刘盈被绑着,心里暗叹失算,心疼极了。
已经有人在给她们敷药,由于刘盈被塞了布还不停挣扎,清依于是弄晕了她。
“苏姑娘,小女该如何是好?”刘太守问道。
“明日送去疫区,治病。”清依冷声说道“刘太守,与你说一句,你知道这事多严重,把你府内这些妇人教育好了,别也像刘小姐一样把病人放了,弄醒了,然后把大家都害死。”
“是!”刘太守心里惊慌,清依不说他差点忘了这病多厉害了,要是府里有些个蠢的干了蠢事,府里的人都是个死。
清依这才放心,与御宇帝回了房。
净了手躺在床上,清依还是有些生气,这些个打着不好的目的而来的帮忙的人,说着正义凛然的话,做着拖后腿害人性命的事。
她竟然还打不得,骂不得他们,真是憋屈。
御宇帝知她生气,把她抱在怀里,暖着她的身子。
“是了!”清依像是想起什么来了,抬头对御宇帝说“刘大小姐可是冲着苏公子去的,苏公子感不感动啊?”
御宇帝:“……”这是把怒火迁到他身上来了。
“人家刘大小姐是杨州才女,长得美艳动人,家世也没差到哪去,最重要的是她愿陪苏公子你上力山下火海,苏公子要不考虑考虑,收了她?”她说这话娇娇软软的,但戾气十足,影射他勾得刘盈进了疫区,惹了事。
真是好大的一口锅啊,御宇帝无奈。
“可是怎么办?苏公子心里只有苏姑娘,不管是刘大小姐还是什么小姐也好他都看不上。”御宇帝认真的说。
清依还是烦躁,推他道:“苏公子还是去找刘大小姐吧。”
御宇帝用力把她揽到怀里,眉心顿生怒火,但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心又软了下去。
真是败给她了。
“苏公子只找苏姑娘,不找刘小姐。”
“你……反正是你的错!”清依道。
“好!”御宇帝摸着她的头发道“全是苏公子他错,可是苏姑娘,苏公子累了,想睡觉了。”
清依撅嘴,却不再说话了,心里还是有火啊……
“再说了,若是苏公子不在,谁晚上给苏姑娘暖脚呢?”御宇帝低沉着声音说。
清依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怒火一下全被浇灭了,埋在他怀里,羞得不再说话。
依依……虽然好色,但内里很纯。
软玉温香在怀,从被褥可以看见她身子的形状,她的细腿被他夹在两腿中间,他不由得去回想触感。
滑滑的,嫩嫩的,像水豆腐一样,让人好想吃掉。
“依依……”他声音低哑,身上火热。
“嗯。”清依应着,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胸前的绵团贴着他的胸膛。
不行,他要疯了,好难受,好想要她。
可是不行,她困了。
清依察觉到身边男子身体不停在颤抖,不解的将手放在他的颈上,湿的,这么冷的天他竟然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