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狡猾的小丫头,就知道用这些不入格的伎俩。
她缓缓的直起身来,微微笑了笑:“罢了,反正你也不过是不久前才接回振兴侯府,哀家不会责怪你不懂礼数。”
沐婉清脸上带着浅笑,不卑不亢的站在一旁,就连太后这样的人物,竟也未能看出她的心思。
太后微微挑眉,心中有些不快,却在静等沐婉清开口,若她胆敢在此时开口询问她的病症,她定会立马治她个大不敬的罪名。
然而沐婉清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只是浅笑的站在一旁伺候着。
太后不言,她亦是不语。
这时,太后身后的几位嬷嬷倒是看着有些着急,这永吉县主还真是不懂礼数,竟然半响了都还一声不吭,真是可气!
太后又等了一会儿,只是面前的沐婉清却始终一副淡漠的模样,不开口,甚至连位置都未移动分毫。
心思微转,她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口中发出一声沉吟,似是想要引起沐婉清的注意,并提醒着她来此的目的。
然而,沐婉清却只是微微上前了一步,拿出手中的药包。
这丫头,好深的心机
太后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哀家身子不适,此次特地唤你进宫,怎么是不愿为哀家诊治是吗?”
沐婉清微微低头:“臣女并无此意。”
“并无此意?”太后冷哼了一声:“哀家这几日传唤了不少御医,但不料宫中的御医竟都查不出哀家到底为何不适,听闻永吉县主医术高明,这才特唤你前来,好了,不如帮哀家看看吧!”
太后略带隐晦的目光落在沐婉清手里的药包上,自己的身子到底是否不适,她心里很清楚,若此番沐婉清未查出病症,她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定她一个欺君之罪,若是沐婉清查出了,且危言耸听的话,那她亦可定个居心不良,以下犯上的罪名。
横竖今日,她是在劫难逃。
沐婉清拿出了一个小软包,示意太后将手放上去,她轻轻的搭在太后的脉搏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沐婉清却除了把脉时微微动着的指尖,并无言语。
太后就这么看着面前女子安静的脸庞,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冷笑,而眸底倒是有些好奇,她十分想知道,这个沐婉清究竟探出了什么。
沐婉清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抬起头来,眼中毫无心虚之色:“太后近来是否夜不能寐?经常胸闷气短?此乃气虚体乏之症。”
太后心中有些惊讶,这些都是她多年以来的老毛病了,不想她倒是微微一把脉便都诊了出来。
一旁的嬷嬷见太后不说话,心中便明白太后此时的心思,她往前跨了一步:“不知县主,可有什么诊治的方法?”
沐婉清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一纸药方交给了一旁的嬷嬷。
太后见了,不由得眯眸,这般看来,她是打算让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将她放了,若是到时她的药方未奏效,自己再唤她进来?哼!真是个狡猾至极的丫头!若到那时,她岂不是又有千百种借口可以推脱?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沐婉清,眸中满是犀利:“永吉县主可有何法子,让哀家即刻感受到显著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