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护工是一名三十五岁左右的妇女,她见识的要比跟在她后面的这些刚出来工作不久的大学生要多,经历的,见过的,各种阅历都要比她们深。
祸从口出。是很容易发生在这些大家族中出现的。
听到后面叽叽喳喳各种猜测与无名实证的可能,自己忍不住打断她们。
毕竟是跟在自己手下工作的,也不想让她们刚工作不久就被辞退,处于领头的责任,还是要适时的提醒一下。
那几个护工看到领头面色严肃,知道了她已经在生气了。
自然不好再说下去了,只好安安分分的跟着她一起下去,搬床。
宣泄了一番的崔宛凝,面对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总觉得自己是在唱独角戏。
她抿了抿唇,深深吐出一口气,拿起桌面上的病历牌,就准备离开病房的时候。
男人短促,低沉的声音淡淡带着不了拒绝的口气道:“给我待在这里,哪儿都不准去。”
崔宛凝脚跟一转,回过头,深深的看着一脸淡漠的男人,唇角嘲弄的微微勾起:“江先生,我想,我没必要听从你的安排,我还有工作,就不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困的要死,哪儿还有心情工作,现在,她只想回家,躺在床上,不到半分钟就可以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