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女子刚刚才说过，她制造的傀儡是没有心的，而之前在黑森林的时候，面具男子就明确地表明过，他是没有心的，后来那个通道里的雪人也说了，面具男子是面具女子创造出来的傀儡，当时慕容云还不怎么相信这件事，但是现在看来，那个雪人的话就值得深思了。
这个时候面具女子也察觉到了慕容云在表情上的变化，不禁好奇地歪了歪脑袋。
“嗯？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你好像有一些疑惑啊。”
慕容云本身就没有掩饰自己的表情，被面具女子看出来自然也都是慕容云意料之中的事情，于是慕容云点了点头，同时深吸了口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刚刚是说了，你的傀儡都是没有心的吧？”
面具女子点了点头，依然歪着脑袋。
“嗯哼？是啊，我确实是说过这种话，那又怎么样？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吗？”
慕容云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具女子。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念云也是你创造的傀儡了？”
慕容云的目光死死地咬住了面具女子的目光，就好像是在时刻准备着去捕捉面具女子撒谎一样，同时表情也变得十分严肃。
不过面具女子好像一点都不以为意，反而是十分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原来你这么认真只是为了要弄清楚这件事情啊？可是，这件事情对你来说，真的有关系吗？念云和我相处了数万年之久，他是不是傀儡，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为什么你要对这件事情这么在意呢？你真正在意的是他，还是我？”
原本慕容云是准备好好质问一番面具女子的，但是现在却直接被面具女子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那个不是”
慕容云结结巴巴地，忍不住还后退了两步，而面具女子则在慕容云后退的同时跟了上来，双眼依然死死地盯着慕容云，丝毫不准备放过慕容云。
“嗯？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在犹豫什么？还是说，你并不是在犹豫，而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想知道的是什么？”
在这一刻，面具女子身上散发出了令慕容云都感到窒息的气势，慕容云忍不住再次后退了两步，而因为面具女子气息缘故，慕容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但是即使是这样，面具女子也依然没有打算放过慕容云，慕容云后退跌坐在了地上，面具女子也向前走了两步，俯视着慕容云。
此时慕容云也不由地开始思考起了面具女子的话来，事实正如面具女子说的那样，好像从一开始面具男子到底是不是傀儡都和慕容云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弄清楚了面具男子的身份对慕容云来说好像也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