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幽自诩兵马强国,倒是没曾想连个女人都怕,如此胆小如鼠难怪只敢蜗居戈壁荒瘠之后。”
孟玉臻说着微微一笑,傲然道:“真不知道你国的强是什么强?只敢在女人面前逞威风?”
话音刚落,当即引得哄堂大笑,他敢带刀入殿,又被当众揭穿,显然已经落了下风!
而今,他不单单被困永兴,竟还成了笑柄。
恼怒的阿史那俟斤这就对裴汉章冷冷道:“将军,这就是你国的待客之道?”
“客随主便,再说了,今日的主是吾皇陛下,王子怎么问我朝区区臣下?”孟玉臻说着赶忙做惊恐的模样:“太后,玉臻是不是说错话了!”
“你这孩子,心直口快。可得当心被人利用了去!”说着便看向皇帝:“皇帝说是不是?”
只是这会儿的皇帝做微醺的模样,当即抬手虚晃,眸色迷离道:“淑妃,朕这眼前怎么有重影了?”
“想来陛下是醉了!”说着赶忙招呼杜毅前来,可就在杜毅路过孟玉臻之时,孟玉臻明显感受到手心被塞入一纸团。
接着淑妃便来到太后面前:“太后,现如今也不早了,使臣也该去歇息了!”
太后最后主持,将宴会就这般的散了。
孟玉臻在最后出宫,前面远远的走着一命妇,那人步调缓慢,孟玉臻只瞧了一眼,见长街上空无一人,远远的轻声道:“夫人这是在等我么?”
“今日一早我哥传来书信!”说着她站住脚步,孟玉臻来到近前。
她当即将书信不露声色的传递给她,转而轻声道:“这是为你们兄妹准备的局,在这之前,北境裴氏已着人八百里加急将丰州一事报给了皇帝!”
说着,她很是担忧:“怕不是一切就等你兄长入京!”
孟玉臻听后久久不语,这就阔步朝前而去,秦夫人邱月梅瞧着她的背影鼻头发酸,转而轻声道:“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着人去寻我!”
而后,两人再无交集,一前一后出宫。
马车之上,孟玉臻展开邱虎所书书信,转而再一看杜毅塞入手中的纸条,她心中逐渐清明。
而此时皇宫之中,皇帝稳坐勤政殿,正下方跪着的不是旁人,正是裴汉章!
“陛下,老臣原是不信,可今日那孟玉臻上蹿下跳好不威风,实在让臣惶恐。”裴汉章说着明显哽咽。
皇帝听了不由拧眉:“你惶恐什么?”
“当年沈氏叛逆兵临我都城门下,便有意逼迫陛下让贤,若非老臣当时及时通禀,便当真让沈氏一族得逞!”裴汉章说着泣不成声,转而重重叩首。
杜毅一听,脸色当即一白,不过短暂的诧异,转而便又是一副温和熨帖的模样。
埋首的他,这就高声阵阵:“吾王圣明,当能看出,今日那孟玉臻与孟清泉兄妹,与那沈氏叛党如出一辙,先是笼络人心接着手握兵权,接下来便是要造反啦!”
说着一脸的泪水,转而猛然抬头,一脸的老泪哀伤的模样:“陛下!宁可错杀决不姑息,当早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