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个时候,他却也不忘道:“为父担心你,你竟一点都不感觉?阚家潜伏这么多年,你当真以为如此大的羞辱,他们会善罢甘休?”
“羞辱?”
“你可知那踯躅色什么意思?未婚女子涂抹,那是不贞不洁更是辱其满门。你当真以为你针对的是阚浅一人不成?”孟辅成一副好心的模样。
孟玉臻却笑了起来,转而冷冷的瞧着孟辅成:“你还是那副样子!我对外说的很明白,那口脂是她送我的,请问爹爹,究竟是谁在辱谁满门?”
“这”
“你至今对我比陌生人还要冷漠!一旦因我出事,你想到的永远都是别惹祸上身。每次你的责备甩锅,哪次是我孟玉臻的过错?”
很显然她这么说又有什么用呢?孟玉臻当即摆手:“凌嬷嬷,送客!”
孟辅成死死的盯着孟玉臻良久,这才无奈道转身离开。孟玉臻直到听不见他的脚步声这才长舒一口浊气。
连翘此时灌了一个汤婆子,这就递给了孟玉臻。而孟玉臻抱着汤婆子便陷入了深思!
连翘瞧着着实心疼,这就轻声道:“小姐,此番阚家怕不是越发得意了!”
“就是要他们得意,越得意越好!我还就怕他们不得意呢。”孟玉臻说着便朝自己桌案之后走去,嘴角冷冷一勾:“孟辅成到底是只老狐狸,着人盯着点他那的动静。”
正说着,凌嬷嬷过来,脸色有些不佳。这就微微一礼:“箬竹在门口候着,说有要事请见小姐!”
“请?说的太客气了吧!”孟玉臻正说着,棉帘被掀开。只见珠圆玉润的箬竹活活胖了两圈。
即便如此,孟玉臻还是一眼瞧向了她的肚子。
心虚的箬竹这就装腔作势道:“明人不说暗话,你哥哥杀了孟清泉,若是让老夫人知道了,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么?”
“哟,祖母还不知道?”孟玉臻这就傻傻抬头:“怎么?是要我去同祖母说么?”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如今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你呢也当识时务!”
“你知道的,我何时怕过威胁?”孟玉臻说着来到她的身侧,左右上下不住的打量:“是不是试了那么多,肚子里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你怎么”
“我怎么?要我去告诉裴氏,你肚子里就是一团胀气么?”孟玉臻说着倒是一副难捱的模样皱眉:“呦,现在吃胖了,当真是让人分不出来这里头到底有没有货呢!”
养尊处优的箬竹,哪里还受得了这种委屈,这就掐腰指着孟玉臻:“你信不信,信不信我躺在这儿!”
孟玉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与裴氏积怨已久我不怕,你呢?没了这团胀气,你觉得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说着一甩她的手,满是怜悯的施舍道:“好好珍惜你接下来的几个月,想想卸货的时候该怎么办!”
瞧着她的得意,箬竹这就傲然道:“哼,你以为自己能得意多久,你真以为你哥哥能从牢里出来?”
说着便咬牙切齿道:“还不知道呢吧,裴家已经派杀手前去暗杀!到时候,我看你还依仗什么?我肚子里现在是团胀气,以后可就是孟家的继承人!”
“哦,是么?你这么威胁什么意思?怕我告诉裴氏?还是在暗示孟玉臻说着瞧向箬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