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哭的没了声音。
皇后一听,显然猛的拧眉,这就下意识看向皇帝。而皇帝瞧着阚浅,又将目光看了看她的肚子:“你是怀疑祁王?”
“儿臣妾不敢!许是有孕,现如今儿臣妾总是会胡思乱想。”她说着便赶忙忍住自己的情绪,悄悄抹泪。
皇帝这就将眸子看看向皇后,见其一副欲语的模样,皇帝一合手中的折子。
“正好,祁王而今就在宫中,而你一开始最怀疑的孟玉臻也在,朕今日不处理政务,朕为自己的皇孙做主。”
这就对杜毅道:“去,传祁王与孟玉臻来见朕。”
不多时,二人已然站在勤政殿中。
两人一左一右的站着,那眸子里谁看谁都是各种不痛快。最先是祁王愤然开口:“父皇,就大哥忽而失踪,定然是孟玉臻所为!仗着自己父亲重回相位,便无法无天。”
“祁王,当时小女被关在大理寺牢中。请问小女有作案时间么?”孟玉臻自是一脸的淡然。
可祁王瞧着她的模样,跳了起来,这就来到皇帝身侧:“父皇,她家大业大定然是雇了刺客,儿臣恳请父皇抄了孟家。”
说着一拍心口:“这件事儿交给儿臣,儿臣定然将她孟家祖上十八代连根拔起!”
“陛下,祁王这句话有失公允。”孟玉臻说着冷厉的瞧着祁王:“满京城谁不知道大半夜是祁王夜寻秦王,而后秦王便没了踪影。如此看来祁王你的嫌疑最大!”
祁王一听后槽牙咬的咯咯直响,冷冷的眸子微微一眯正欲开口。
却不想阚浅抢先一步站了出来:“儿臣妾有话要说!”
“亲王妃你坐着说!”皇帝这就指着阚浅正声道。
阚浅这就微微坐定:“当日祁王来府上,儿臣妾就在一旁,祁王送了贺礼便离开了,前后言语也不过三两句。”
话音刚落,祁王不由得看了孟玉臻一眼,见其脸色平淡。转而急急来到阚浅身侧:“父皇,嫂嫂这是为儿臣做证呢!儿臣就是送了个贺礼,还是父皇给的快雪时晴帖。”
阚浅听了这就继续道:“其实在祁王入府之前,秦王便举止怪异,而后便借着说看祁王贺礼为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之中!”
说着微微抹泪,转而看着孟玉臻:“郡主,以往常听秦王提起你,求求你告诉我秦王在哪!”
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阚浅跪爬来到孟玉臻身前,拽着孟玉臻的裙摆:“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
皇后与宫婢这就去扶阚浅起身,可阚浅却来了劲儿,不住哀嚎:“秦王早便说过,你钟情于他,几次让孟相与之商谈成婚一事。只求你告诉我秦王的下落,我甘愿不要这妃位,我求求你……”
假意往祁王身上扯,最后一步步坐实在她身上,最后还给了她一个很是充分的理由。
“父皇,瞧见了吧!就是这孟玉臻枉顾女儿家的矜持本分,见大哥娶了嫂嫂没有娶她心中不忿,这才下了黑手。”祁王说着一脸的得意洋洋,而皇帝一瞧他的容样,下意识拧眉冷厉。
“孟玉臻,你怎么说!”皇帝冷冷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