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孟辅成就欲吐口,裴汉章当即抢在前面道:“孟府进了贼人!”
左右瞧了一眼,杜毅心中已经明了,这就一笑抱拳:“你看看,老奴真是年纪大了,真是该死!陛下有旨,孟老将军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
“宫里这是出了何事这般紧迫?”裴汉章这就笑着迎上杜毅,那手被衣袖遮掩,只见他轻轻的拉住杜毅的手。
杜毅的脸色却在这时陡然一变,赶忙抽出手后退两步:“老将军使不得,请!”说着一甩拂尘这就微微躬身。
裴汉章的手还僵在半空,见这意思,心中已经明了。
而孟玉臻这就拦在裴汉章脸前:“裴老将军,在你杀掉大理寺卿满族的时候,也许并不知晓,陛下还有你那位盟友做了什么。”
尤其那盟友二字,孟玉臻咬的极重,并故意压低声音,却用着旁人皆可听到的音量道:“若我是你,这个时候还死咬沈家,可是在给自己满族招惹祸水。”
对于孟玉臻的忠告,裴汉章只会怀恨在心,当即猛然一甩衣袖,这就阔步离开。直到他与杜毅的身影彻底消失,孟辅成这才来到她的身侧站定:“你这般帮扶他,可与你接下来的谋算相背离。”
“裴汉章会听?”孟玉臻说着看向裴氏,这就一步步朝她走去:“对不对裴氏,你爹你应当最了解,你哥哥勾结大酋,你爹爹更是与大魏……你说他到时候会怎样?”
说着,莫玉辉这就递给她两封信笺,孟玉臻毫不犹豫递给了裴氏,这就笑说道:“你爹今日定然还会翻出沈家旧案,你说就凭这两封信,加上你爹的狡辩,裴家还有活路么?”
裴氏当即接过信封,这就拆开稍稍打量两眼,而孟玉臻在一侧残忍道:“一封是你爹的亲笔手书,另一封可是你哥哥与大酋的书信往来。”
“你胡说,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这不是我爹的笔迹。”
“这两封当然不是,这只是誊抄了给你看看,毕竟原件,可是陛下先拿到手的。”孟玉臻说着这就抽出裴氏手中的书信,打量着嘲讽道:“啧啧啧……这白纸黑字写的多明白,为保北境策动大酋攻城,为稳,先弃三城放大酋铁骑入关!”
裴氏听着一时间晃神,良久这才反应过来,指着孟玉臻怒吼道:“是你,这一切都是你!你早就知道!”
“若没有你,又哪里会有今天?算起来,若非你们对我太好,我哪里能知道这么多?若非是你设计了这么大一圈,又哪里有今日的声东击西?不,十面埋伏!”说着,孟玉臻看向老夫人,那双眸子直看的她赶忙躲闪。
孟玉臻走到她的近前,还未开口,老夫人这就找回了自己的气场:“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老身给你机会,赶紧去衙门自首,我孟家就当从未有你。”
“哈哈哈……”孟玉臻听着狂笑一声,转而回头看向孟辅成:“孟相,你也是这么想的么?”
“你不要问你爹,更无须指责任何人,你沈家本就罪大恶极,我就是杀了沈润龄又如何?说到天边去,那也是罪有应得,怨不得旁人。”说着给了孟玉臻一记白眼冷嘲道:“倒是让你与你哥哥两个孽障活到现在,才当真是老身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