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吕家人去的北境,这吕家可与沈家渊源颇深,那些个余孽可足以与你的兵马抗衡!”
“父亲说的极是!可若吕家人只能见到我安排的人马呢?死了都没人给他们收尸!”裴泽此言一落,惊的裴汉章双眸圆睁。
只见他这就急急奔至裴泽脸前:“你早在来前就已经打算好了?”
瞧着自己父亲惊恐的模样,裴泽此时也不再遮掩,这就微微点头:“不错!自从儿子去了北境,儿子就在等这一天!眼瞧着而今内忧外患,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时机?”
裴汉章不知为何心头隐隐开始忧虑,似看出他脸上的异样,裴泽这就正声道:“如今永兴西面旱灾南面水涝,山地矿产事故频频,整个永兴早就千疮百孔!爹难道以为只有儿子一人这般想?”
说着自袖中抽出一封密报,这就展开摊在他的脸前:“爹,你看看,朝廷已经查出有人私屯兵马于江南的东西两道,我们再不动手就真的晚了!”
“行!”裴汉章瞧着那白纸黑字,又想着而今处境,当即咬牙点头。不过旋即却也要为自己找到退路。
当即对裴泽道:“君莲而今病情刚刚稳固,和亲的事儿她不知道的好!”
虽然对那个妹妹没什么感情,但是既然自己父亲都说了,裴泽还是点头应着,只是他真的会顾及么?
半月以后,满是疲惫的萧锦澜早早的躺在孟玉臻院中的藤椅上轻轻摇摆,听着轻微的脚步声,他不过是慵懒道:“什么也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入宫的当天夜里,罗茂卿将一切都告诉我了!”孟玉臻瞧着他一脸的倦容莫名的心中有些异样。
此时连翘端来了点心茶水,孟玉臻这就为他斟茶一杯清浅道:“先喝杯茶。”
“你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罗茂卿?”萧锦澜说着微微起身,这就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转而看着她:“还有杜毅!”说着他眸中尽是不安。
这下轮到孟玉臻不明了,这就紧挨着他坐下:“出了什么变故?”
“怕不是,二人已经被我父皇禁锢起来,生死难料。”说着他不由扶额。
从未有过的无助之感,遍布萧锦澜的全身:“十二弟也不见了!”
孟玉臻听着不住拧眉:“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究竟是皇帝所为,亦或者是旁人所为?”
“宫里我的人都被清洗的一干二净,我就是入宫也谁都见不到!”
“你的兵马你可有去看过?”
“当时我出宫心里很乱,再回去,父皇就已经不愿意见我,而后便……”说着,他这就拿出怀中的虎符,在孟玉臻面前轻轻摩擦。
孟玉臻压下他手中的虎符:“没有虎符,用玉玺与兵部的大印依旧可以调动兵马。”
萧锦澜忽而醍醐灌顶,这就猛然起身:“若是父皇所为,定然是有意收了我的兵权。若不是,定然是宫中出了变故。”
说着,他忽而想到自己父皇与自己的对话,双眸逐渐惊恐圆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