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腰间的力量加紧了，程予夏不安分地左右蠕动。
“我想听你的回答。”
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气息喷在程予夏的耳尖上，耳尖瞬间就变得通红通话。
“我……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程予夏沉默。
拟心一句，她其实内心是很迷茫的，她分不清对于卫起南到底是爱，还只是因为有那张纸。
她爱他吗？
感觉怀中的小人没有了动静，卫起南把程予夏的身体扳了过来，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当双眼对视，那清澈如潭似乎漾起了泛泛微波，空灵的双眸直击心底。
“程予夏，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我卫起南看上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们奉子成婚，而是我们真的相爱。”
程予夏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表情十分严肃的男人。
一时之间，她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拒绝他啊，拒绝他啊，程予夏，你在干嘛？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诸多问题萦绕在程予夏的脑海里，她琢磨不透，猜不透自己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现在对我是怎么看的，我也很抱歉昨天晚上自己那么冲动，但是爱你，我是认真的。”
一字一句地仿佛在敲打着程予夏的心脏，她某一时刻仿佛忘记了呼吸，忘记了现在床上的俩人都是一丝不挂，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仿佛世界只有他们。
“你可以接受我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