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一句非有名的唐诗,饱羞忍辱是男儿,卷土从来未可知。我们决不能做项羽,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扎瓦希里不愧是做思想政治工作的政委,自然有很强的心理疏导,教育人的本领。
又接着对伊万诺夫说,您是我们军中少有的英才,而且也是唯一接受过前苏联那么好的军事院校的培养,我们基地未来圣战的革命的种子,茁壮成长,还需要您继续去教育与引导,让他们为我们的圣战事业而奋斗。
如果你现在就选择与我们告别,那对我们整个圣战运动,那是多大的损失,三军易得,一将难求啊?那不正中敌人,尤其是你的老同学尤里米哈伊洛维奇诺科夫他们的下怀吗?扎瓦希里又用话呛着伊万诺夫,不,您得给我们把命留下,日后继续有机会与你的老对手一较高低。我们岂能就这样输给他这名蠢货?下一次,我绝不干涉你指挥战斗了。
听到诺科夫的名字,伊万诺夫先前瞳孔黯淡无光,又忽地一下,目光变得深邃有神起来,说,对,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此刻我也得要让他偿一点苦头,或许我们还有一线转机,也并非一定就是我们失败。
说这话时,伊万诺夫猛然想到,我可以放你们苏35长驱直入,放弃抵抗,我要用我们最后残余的防空兵力,实现最后一击,摧毁你们空投的动输机,只要把你们那两架运输机打掉。那整个战场主动权仍归我所掌控。
就那么一点中国特战队,我们仍有余力撤底消灭干净。于是伊万诺夫又精神抖擞起来,说给我接防空阵地。让他们先放敌人的战机飞进,最后留下残余的火力集中给我狠狠地只打两架运输机。
整个自动化指挥中心的所有人员,都明白了,这一招一出手,那胜利仍在我方,他们无论是天上的还是地下的,都将被我们一网打尽。刚才还沉浸在失败与死亡阴影的笼罩下的阴霾,此刻一扫而光。
这一下,他们大家内心冲满了胜利的喜悦,眼前又豁然亮堂起来,内心都在暗自赞叹,看来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