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到这里,北京这位神秘的大人物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提醒着前方基指指挥官耿贲说,“看来我们都被别人耍了,这里一定有阴谋,不可告人的阴谋。哪有这么巧,给我把那名伤者关起来,等醒来审问他,看是夏晓明还是另有他人的指使,专门与我们作对。”
听着北京神秘大人物这么一说,耿贲心里发虚,领导虽没责怪自己什么,但挑人都是自己亲选的。内心在暗暗地责骂着自己,怎么这么不长眼呢?“行,我知道,我马上派人把他关押起来,等他醒后,立刻进行提审。”
关挂掉电话,耿贲便吩咐手下,把这名受伤人员关押起来,同时把他资料调给我。当耿贲看到资料,是陌生人。这不是自己的人啊?忙打电话,追问为什么是一个陌生的人。我的人呢?
才知终途被人调走,硬塞了一个人进来。便对手下说,日后我们重案组任何人员进出,一定要经过我的同意。耿贲更加深信,这背后肯定有另一张无形的网正向自己这边撒来。是夏晓明吗?还是底边旭?
按理来说,都不可能啊,他们早已被中纪委隔离审查起来了。但也说不准他们想趁机杀人灭口。是自己想多了吧。虽然有不祥,但他并不敢直接与北京神秘大人物所说所想。我得背后要长一双眼睛,我要做不倒翁,要给自己日后留一条退路,既能进又退,两全齐美的路。这样才能屹立官场不败。
……
“看来你挑得人都不错,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助王琳琳巧妙脱身。一定会把明处的重案组人员气死了。这才更有利于我们日后全面审查此案。”听着重案组组长的夸讲,副组长脸微红地说,都是跟老首长多年教导有方。
“不过我们不可掉以轻心,他们明处的重案组也不简单,听说又把我们受伤的同志关押起来了。”